了刘巴,一路上被捆绑安放在马背上,遭受颠簸之苦,吐了不少苦水,嘴中含着的封口布块都浸湿变硬,夏烨看着可怜兮兮的刘巴道:“你若配合我等,我便给你自由身,少受些颠簸之苦。”
哪知看似柔弱的刘巴却是个撅嘴驴,下定了决心和夏烨硬刚到底。夏烨心头一想:完了、完了,得到了他的人,却得不到他的心啊,死结。便也不顾刘巴的感受,任其满腹牢骚,扔放在马背上驮着,朝江夏郡赶去。
来到长江渡津口,宽阔的江面雾蒙蒙一片,一眼看不到边际,江面雾气腾腾,遮住了对岸。夏烨五人看着津口没有船只,心下犯了难,只能聚在渡口旁的凉亭里耐心等待。时间长了,五人便从马身上驼着的干粮里取出一部分,在凉亭里席地而坐,倒上了酒,并着干粮在一旁盘腿坐着吃,可怜了刘巴,被捆绑着放在了凉亭一旁,眼巴巴的看着五人围着吃得正香。此刻的刘巴肚子咕噜咕噜叫,就早上弹完琴喝了点粥,品了点点心之外就一直没吃过东西,赶路中又横放在马背上一阵颠簸,肚子里早已翻江倒海,吐了个干净。虽然刘巴仍然在和夏烨死磕,毕竟两人没什么深仇大恨,刘巴还是时不时的看了几眼地上一张布盛包着的食物。这些细微的动作怎么可能逃脱得了老奸巨猾的夏烨的眼睛。夏烨故意左右摇晃着大腿,动了动膝盖,碰了碰坐在旁边的陈到,又使了个眼色,陈到立马心领神会,喝酒时故意酒壶一偏,碰洒了地上布块盛着的干粮,一部分受力溅出,滚落在刘巴面前,刘巴看了看,摇了摇头,真是暴殄天物,这可是荒年啊!
夏烨见此情景,瞟了一眼刘巴,故意朝陈到责备而去:“叔至,这粮食可是百姓辛勤劳动的结晶啊,这大荒之年,可不能这样浪费啊!”
陈到揣着明白装糊涂,和夏烨一唱一和道:“哎呀,主公,你看我这手贱的。”随即左手朝右手背打了一个巴掌,起身走到了刘巴面前蹲下,拾起了一块较大一点的干粮,在嘴巴面前吹了吹灰尘,掸掉了部分污秽,又扔进嘴里吃了起来,还故意在刘巴面前嚼,不时发出几声,嗯,好吃,太香了的词语。气得刘巴鼓足了眼睛,想要一口咬死陈到似的。
夏烨见势,则招呼陈到回来,自己却拿了一块干净的干粮和一壶清水来到了刘巴跟前,帮刘巴取下了封口布块,拧开了水壶递到了刘巴嘴巴,朝刘巴道:“喝点漱漱口吧~”
刘巴的倔脾气又上来了,头一扭,大骂道:“汝等贼人,早晚死于非命。”
坐在旁边的典韦一听,火气立马就上来了,手中干粮往盛饭食的布块上一甩,酒壶往地上一凳,左手挺直指着刘巴眼鼻子骂道:“你个穷酸腐儒,再跟俺咒骂连天,信不信俺一巴掌拍死你。”
刘巴看着腰阔膀子圆,说话又粗鲁的典韦,心里压抑,竟吓得不敢说话了。夏烨见刘巴不语,又将水壶朝刘巴口中递,哪知刘巴倔脾气,头又一偏,碰着水壶清水洒了一地。夏烨见刘巴还在气头上,便将水壶放在了刘巴跟前,又将刘巴身前的长袍扯出来铺平,将干粮放在了上面。吃与不吃,就看刘巴自己的心情了。随后夏烨又回到了原位,与典韦等人继续享用美食。
一旁的刘巴见五人吃得吧唧吧唧的,也不知香与不香,但诚实的身体却老实的告诉他,真的好饿啊,口中唾液一直分泌,不知咽了多少次口水。最终还是没忍住,弯腰用嘴唇,用牙齿,用舌头将袍子上的干粮往嘴里送,双手被麻绳束缚,没有办法,只能洋相百出的取食。典韦四人看着刘巴的样子,大笑不止,毫无同情心,特别是魏延竟拿刘巴丑态百出的样子开玩笑,夏烨见状,朝魏延踢了一脚,这才止住了闹剧,四人才又乖乖的沉默了下来,吃着干粮,偶尔还是会发出笑声
夏烨知道今天的闹剧又加重了刘巴心中的郁结,书生心中一旦有了仇恨,若日后得势,报复力会很吓人的,比起武将还恐怖,历史上的黄巢、洪秀全以及希特勒,都是非常厉害的狠角色,当然这个时代的刘巴没有这样的机遇,掀不起风浪,最主要是他自身品德不错。夏烨是想刘巴辅佐自己的,只是自己用错了方式。现在搞成这样,是自己的无能。夏烨静静的想着,最终还是起身走到了刘巴面前,仔细端详着刘巴,看了一会跪拜在刘巴面前作揖鞠躬道:“子初,给您赔罪了。”
哪知刘巴不给面子,嘴巴里嚼了两下干粮,和着唾液朝夏烨脸上就是一吐,夏烨也不避开,喷得夏烨满脸污秽。
我上着班呢,怎么感觉脸上粘糊糊的,手摸了摸脸庞,什么都没有啊,急忙和夏烨意识联动相通才知道:“呀,夏烨,你这么那么恶心啊,脸上和着唾沫星子一大片。咦呀,恶心死了。”
夏烨则心里回复我道:“你看不到吗,这小子喷的。我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