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闻言,却是不肯起身,道:“关将军勿怒,我之所言,并非试探,乃是我真心将徐州相赠矣,老夫已经年迈,精力不足,无法治理,两个儿子年纪尚小,其能力根本无法胜任徐州牧,他日必为曹操所害,知子莫若父,我只想他们隐居山林,远离这乱世,不受这世俗之苦。”
关羽闻言,叹了口气,可怜天下父母心,遂双手将陶谦扶起,道:“陶使君,此事兹事体大,不是我能定夺的,若此时如您所说,接管徐州,那我青州军就成了鸠占鹊巢的土匪军团了。此事还需我大哥定夺,您还是将徐州大印收起来吧,我连夜修书与我大哥回复您。”
陶谦闻言,赶忙道:“还望关将军早日修书与左将军定夺,老朽可能时日无多了。”
关羽抚慰陶谦道:“使君,这是哪的话,您一定能长命百岁的。”
陶谦哈哈大笑道:“关将军说笑了,我的身体我最清楚了。”
关羽进城以来一直感到疑惑,刘备率领的先锋部队应该比自己的大军早到徐州,此时如何不见刘备、陈到等人来迎接呢?
正当关羽疑惑,眼睛扫射徐州官员的人群中,看见了牵招,目光随即落在了他的身上。牵招与关羽对视,此时心里忐忑,终究是理智战胜了恐惧,吃了败仗,躲是躲不掉的,随即出列朝关羽抱拳拜道:“都督,我等先行部队早已到达徐州。只是………”
牵招此时说话支支吾吾,不敢说完,关羽闻言,有些生气,身为男儿,应当光明磊落,有责任有担当,何必说话说半截,有些看不惯牵招,打断牵招话语道:“只是什么?”
陶谦见牵招脸上浮现为难之色,遂解围道:“关将军,玄德公率领的先锋部队早已到达徐州,只是突围进城时,陈到将军被俘,玄德公担忧陈到将军,与我军商议夜袭突围,往青州再搬救兵,殊不知曹军势大,我军与玄德公皆受重创,玄德公也被俘虏矣,哎!”
关羽闻言,刘备、陈到被俘,心里有些失落,与自己相识数年的陈到尚且不担忧,却有些担心刘备,虽然与刘备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总是从他的身上感觉到,有亲如兄弟般的感觉,与三弟张飞在一起的感觉非常相似,这种感觉非常玄妙,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的大哥夏烨不如刘备带来的感觉亲切。关羽遂朝牵招问道:“先锋部队还剩多少人马?”
牵招为难压低声音道:“不到一千骑。”
关羽闻言,怒目圆睁喝道:“什么?五千骑竟被尔等糟践成不剩一千骑!你可知道这五千骑需要花费多少钱粮才能训练出师?你等是如何的无能!”
关羽对刘备的好感在此时降到了冰点,没想到刘备及其手下的亲卫竟如此不堪,一支五千精骑,竟被打成了残军。简雍见此情景,也出列替牵招求情,道:“都督,有所不知,曹军实在是太厉害了,特别是那个夏侯渊,若不是他俘虏了陈到将军,我主刘备,必不会被曹军所擒,五千精骑也不会损失惨重。关羽闻言,朝周仓、廖化二人摆了摆手,二人会意,随即将夏侯渊被五花大绑押了上来。关羽指着夏侯渊道:“你说的可是他?”
简雍望着被五花大绑的夏侯渊,一时难以言语,只得应付道:“是矣、是矣,就是他。”
关羽冷哼一声,喝道:“无能!如此小将,竟让尔等损兵折将!”
关羽对刘备仅剩一点的好感荡然无存,之前刘备积攒的人情世故,与关羽、张飞等人结交的情谊,在此刻消失,刘备所有努力全都白费。牵招、简雍闻言,自知本身实力不足,也不敢再言语,只能站在一旁听候关羽训斥。关羽也意识到牵招、简雍并非夏烨直属将领,乃刘备家臣,往昔自己的大哥敬重刘备,称呼为大哥,亦是自己的大哥,遂不能越界处罚,便呵斥训退了二人,收了二人兵权,将仅剩的九百余骑编入赵云麾下,由赵云训练指挥,改名号称“白毦兵”。
之后,关羽在城内军营中安排下军队住下,随后便起草文书,将徐州战事经过大致记下,修书一封给青州的夏烨,又道明陶谦相赠徐州的本意,及自己此时不该取徐州的意见。
翌日,曹军遣使赎回夏侯渊,田丰出面接待。只见使者道:“军师大人,可否将我军夏侯妙才将军放回?”
田丰:“嗯,放回可以,只是我军是有条件的。”
使者心中了然,知道有条件,遂开口道:“军师请说,我必向我主传达。”
田丰捋了捋山羊胡子道:“我军来此,实为解徐州之围,望曹公罢兵西归,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