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搞虽难搞,吕布这样的神级将领,怎么可能弃之不用。夏烨凝视文书,托着下巴思忖许久,终是动了心。
遂意识联动朝我问计道:“大哥,这吕布如何用得?”
我:“哎呀,吕布这人虽勇毅冠绝三军,是位无双猛将,但其人反复无常啊,不会郁郁久居人下的。待他太好,必骄纵兵下,祸掠青州;待他不好又会反噬其主,将来你可能会步董卓、丁原的后尘。”
夏烨紧皱眉头,有点不舍的朝我道:“难道诓骗过来,全部杀之!”
我叹气道:“哎,杀之可惜,乱世正是用人之时。此人留之将来必有大用。”
夏烨也在心中反复权衡利弊,朝我道:“你看用作雇佣兵,如何?”
我们两人意识相通,遂点点头,表示默认 。
夏烨思虑已定,遂朝传令兵道:“汝,速回去,传我口谕,接吕布军入青州。”
传令兵单膝跪地抱拳回复道:“诺。”
随即转身略过驿站,直奔军营牵战马,换马备粮,快马加鞭朝泰山郡跑去,传达夏烨的指令。不想打扰了张飞与兵士们训练的雅兴,被张飞逮个正着,问清楚了情况才放传令兵离去。
旁边跪坐在夏烨左右的田丰、关羽,看见夏烨眉头紧皱,思虑万千的样子,朝夏烨道:“主公,这吕布反复无常,用之容易引火烧身啊!”
“是啊!大哥,此人无信义,留之无益。日后将反噬您啊!”
夏烨托起撑着下巴的左手在空中做了个暂停手势,道:“我从没打算让他入我青州军,仅仅是用他的能力而已。”
田丰闻言,抚着山羊胡子思虑道:“主公莫非效仿袁绍用吕布。”
关羽闻言,顺抚二尺须髯,舒气道:“若如此,我等必执亲卫以防其变。”
夏烨三人正说话间,张飞火急火燎的从军营跑来,半步不歇,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前脚刚踏入大堂,浑厚的狮吼声便朝夏烨大喊道:“大哥,要他吕布做甚,背信弃义之徒,留之无用!”
“俺张爷爷见到他,必捅他三百个窟窿!”
“三姓家奴,俺要与他大战三百回合!”
……………
夏烨皱眉,在此罅隙间朝左右的田丰、关羽道:“嗯,大可不必,这不是还有三弟掣肘吗?我等当个好人,善待吕布,坏人就让翼德去扮演吧!”
田丰闻言,转头看向关羽,关羽也看向田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间笑出了声:“哈哈哈………”
张飞大跨步入堂前气呼呼的站定,站在夏烨首位前,朝夏烨质问道:“大哥,吕布那厮,杀了两个义父,如此背信弃义之徒,你还敢用他,你不怕死,俺还怕跟着你遭难呢!”
关羽闻言,眯着眼朝张飞道:“三弟,不得对大哥无礼!大哥自有分寸。”
夏烨闻言,朝张飞笑道:“三弟啊,你这话说来好笑,我用吕布如何让你遭难呐!?”
张飞气道:“吕布什么样的人,大哥你还不清楚吗?难道还要俺老张教你!”
关羽闻言,睁眼喝道:“驳逆,三弟!!!”
夏烨仍然抬起左手制止关羽笑道:“三弟性情如此,无妨。”
遂又朝张飞道:“三弟,我等三人自桃园结义以来,征战四方,大哥可有过重大的决策失误?”
张飞想都没想,一点不迟疑,喝道:“有!”
夏烨闻言,不经意间,一愣,你个愣头青张飞,从不顾及我面子,还好堂前都是自家兄弟,不然面子真挂不住。
接着张飞大倒苦水,双手并用做手势道:“打张邈的时候,咱们损失了三四万兄弟,不都是你不听军师之言,折损的吗?!”
夏烨脸色难看到极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旁边的关羽闻言,刚才怒睁的双眼也随叹息声微微闭上,不说话。田丰闻言,抚着山羊胡子,静坐不语。
只有夏烨在空荡荡的大堂之间干坐着,脑袋里回响着张飞粗犷的狮吼声音,一脸的懵逼和无奈,心里自问着自己:这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