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从头到尾,姜宜芸都只是个幌子。
戚家没办法对抗朝堂,对抗昌惠帝,唯有竭尽全力保住身边人,才是最要紧的。
城门外,卫平和几个戚家家生子早已等候多时,见到主子安然出来,众人撩袍,曲膝半跪。
“迎国公爷回府!”
戚修凛望了他们一眼,却是策马疾奔。
温时玉失笑,表示理解,若他与欢儿结为夫妻,只怕一时半刻也不愿意分开。
月上梢头,卿欢让人给戚夫人和太夫人送了水,便将她们换下的衣裳送出去,交给丫鬟去清洗。
她不由地看向空中悬的明月,一时无眠,便坐在院中欣赏。
院外有株杏树,树影沙沙,门扉被叩响。
她起身去开,便瞧到鬓角带着薄汗的戚修凛,他已换了衣袍,又是匆匆而来。
想必那件事已经解决,她长舒口气,一整日悬着的心落回了实处。
她想关门,戚修凛站着不动,还把手搭在了门缝里。
“大人别急,稍后我会让人通知您母亲和祖母,明日再将她们送回国公府。”
戚修凛呼吸一滞,目光锁在她脸上。
星河璀璨,月光似水,她只着了件素雅的白绫袖衫,青色襦裙,腰间玉带随风浮摆。
衬得整个人袅娜纤瘦。
这些日子,她一定日夜煎熬,瘦得下巴都愈发的尖了。
他本就心疼,却不得不这么做,如今大事已成,全身而退,恨不能就此跪在她面前谢罪。
“大人,还不回?”卿欢也不看他,就盯着他卡在门缝的手。
戚修凛讪讪地收回手,期许的看着她,“盘盘……”
“大人可莫要这么唤我,你是我什么人,还请自重,唤我徐娘子。”
她一脸清冷,眉眼更是冷得让他心悸。
戚修凛自知罪无可恕,也明白那段日子让她吃了苦,看她伤心,他心底也不好过。
“徐娘子,我这些时日在牢中吃睡不好,能否,为我备一些汤饭。”
卿欢瞥他一眼,戚修凛满心相思化成水,不动声色挤进去,只是衣袖擦过她,就已经要迸出火花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