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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 酒宴
收势,被拍了个正着,手一松,若耶剑飞上半空,落下时被袁从英稳稳地接入左手。沈槐一个趔趄,赶紧站直,袁从英已将右手中的剑递了过去:“沈贤弟,还你剑。”



沈槐脸色微红,气喘吁吁地接过剑,抱拳道:“从英兄,沈槐输了。”



袁从英微笑道:“你的剑法很凌厉,只是缺少些实战的锻炼。只要假以时日,定会出类拔萃。”



绿蝶拍着胸口道:“哎哟,吓死我了。袁公子,你这个令官太厉害了,再没人敢罚你的酒了。你就定下位令官吧。”



狄景晖和吴知非刚才也都看得惊心动魄,此时方才松了口气,连声赞许。狄景晖道:“虽不罚酒,可是袁将军害得我们担惊受怕,还须得要自饮几杯谢罪才是。”



袁从英坐回桌前,点头道:“好。”举起面前的镶金白瓷把杯一饮而尽。随后,他抬头看着绿蝶道,“我不想定下位令官,我想请绿蝶姑娘唱个曲子,可以吗?”



绿蝶的秋波一闪,问:“哦?不知袁公子想让我唱什么?”



袁从英道:“我想请绿蝶姑娘唱一曲你们并州诗人王之涣所作的《凉州词》。”



吴司马问:“袁将军还有这样的雅兴?”



袁从英摇头道:“不是雅兴,从英曾在陇右服役多年,这些年来虽然远离边关,但心中却常怀思念。今天想听这首曲子,也是为了聊解思念之苦。却不知绿蝶姑娘可否让从英遂愿?”



绿蝶道:“袁郎言辞恳切令人感动,绿蝶愿唱。但请袁郎再饮一杯。”袁从英点头饮酒。绿蝶取过琵琶,调了调音,便展开歌喉,悠扬的歌声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单于北望拂云堆,杀马登坛祭几回。



汉家天子今神武,不肯和亲归去来。



唱完一遍,她转了转调,在高音上又再唱一遍。唱到最高亢处,歌声凄切悲凉,曲意悠远沧桑,听得在座各人愁肠百转,心神荡漾。歌声渐渐落下,袁从英端起酒杯,轻轻地说:“从英再饮一杯,多谢绿蝶姑娘。”声音中的惆怅和伤感,引得吴司马和沈槐同时朝他看了看。



吴司马问:“袁将军,你很久没回塞外了吗?”



袁从英低头答道:“差不多十年了,倒也不常想念,但是一年前跟着大人办案去了一趟。之后就常常想起,最近想得尤其多。故而才请绿蝶姑娘唱曲。”他抬头一笑,又喝干一杯酒。



绿蝶道:“沈郎刚才已经和袁郎一起比过剑了,如今席间就只有狄三郎没有当过令官,该你的了。”



狄景晖道:“好啊,终于轮到我了?”他环顾了一下在座各人,突然笑道,“我既是今天宴客的主人,又是这酒肆的老板,我这个庄要做得与别不同。”



吴司马摇头晃脑地道:“景晖老弟,你不会又憋着要害人了吧。我已经过量了,不行了,我要先告退,告退。”



狄景晖喝道:“谁都不许走!吴司马,你也不用担心,我只是想再热闹热闹,让大家再展展才。这样喝酒方能尽兴嘛。”说着站起身来,端起酒杯,朗声道,“酒者,无诗则俗,诗者,无酒不欢。既然诗酒一体,今天我要做的这个庄,就是诗庄。在座各位,每人一首诗,以酒起兴,以酒为题。我们不赛诗作的高下,只要尽展其才,尽抒心胸即可。如何?”



吴司马道:“好是好,只是喝到现在,我的头脑已经混沌,只怕做不出警句来了。”



绿蝶道:“吴司马真是的。向来警句都自半醺中来,连这点也不懂,还亏你是个进士。”



吴司马呵呵一乐,不再说话。袁从英突然道:“景晖兄,你这个庄,只怕从英要作壁上观了。”



“噢?却是为何?”



“因为从英不会作诗。”



袁从英此话一出,其他人不由地面面相觑,沈槐道:“从英兄已经比过剑了,不作诗也行吧。”



狄景晖看着袁从英,慢慢道:“你不会作诗?这我倒没想到。不作也行,那你就只能受罚了。”



袁从英道:“好,我受罚,你说吧,怎么个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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