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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章 疑情
?不是啊,我也是听王子殿下说了才知道的。不过我问过伊都干了,她肯定地说已经失传了。”犹豫了一下,他又问,“袁将军,是不是伊都干把秘径偷偷告诉您了啊?”



“那倒没有,她也说早就无迹可循了。我就是好奇而已,想自己探个究竟。”



“那个……”阿威撇了撇嘴,“自己探出金山秘径,恐怕没那么容易吧。”



袁从英思忖着点头:“也是,如此看来就算能找到,恐怕也得好几年、甚至好几十年的功夫吧。算了,反正现在我们即使没有秘径,同样可以夺取碎叶,总有一天也必能击溃东突厥!”



“就是!”虽然弄不太清楚袁从英话里的含义,阿威还是很兴奋地附和着。



袁从英直到太阳落山才回到木屋。推开半掩的房门,裴素云坐在桌前,正对着烛光穿针引线。袁从英进门她就当什么都没听见,头也不抬。袁从英在门边靠了一会儿,才道:“看来伊都干是真的嫌弃我了。”



裴素云把手中的衣物放下,总算抬眸扫了袁从英一眼,含讥带讽地说:“袁将军玩够了?怎么不再多骑会儿马呀?”



袁从英摇摇头,自己扶着墙慢慢往屋里走,裴素云坐不住了,疾步来到他身边伸手去搀。两人相拥着默默站了片刻,裴素云把头靠在袁从英的肩窝,悠悠叹息:“非要让人心里不好受……”



袁从英不回答,只吻了吻她的额头,裴素云再说不出半句埋怨的话,只好扶持着他来到榻边坐下。



裴素云蹲下身替袁从英脱鞋,一边问:“晚饭想吃什么?有面和粥。”



“过会儿再说吧,我现在不饿。”袁从英随口答道,又问,“安儿吃过了?你呢?”



“阿月儿早给安儿吃好晚饭了,我等你。”裴素云小心翼翼地帮他把左腿抬到榻上,掀起裤脚检查着伤口,袁从英紧皱起眉头。裴素云看了一会儿,咬着嘴唇低声道:“你这是何苦呢?为什么这么着急要骑马……不疼吗?”



“还好。”袁从英靠到枕上闭起了眼睛。裴素云一时无语,只得轻轻揉捏着他的腿,心中满是阵阵翻涌的酸楚,眼圈不觉又红了。良久,她听到袁从英低低地说了句:“乌克多哈的婴儿不见了,这事你知道吗?”



“什么?”裴素云停下手上的动作,愣愣地望向袁从英。他睁开眼睛,清朗镇定的目光凝驻在她的脸上。“怎么会?”她又惊又急地嚅嗫,“是谁告诉你的?”



袁从英的语气十分平静:“还能有谁?当然是阿威。”



裴素云诧异地眨着眼睛:“可是、可是他一点儿都没对我说啊?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孩子不是让苏拓娘子抱回去了吗?”



“苏拓娘子死了。”



“啊?”裴素云完全目瞪口呆了。



袁从英冷冷地道:“苏拓娘子被发现死在庭州城北,当时她正抱着乌克多哈的孩子从你那里赶回乾门邸店,但在她尸体边没有找到那孩子。”



裴素云脸色变得煞白,不知所措地看着袁从英,他却阴沉着脸不再说话,陷入沉思之中。过了好一会儿,他长吁了口气,道:“我想了好几种可能,一种是遇到普通的强人,但不抢财物光抢孩子,似乎说不太通;另一种可能是乌克多哈不愿长期被我们以孩子相威胁,想法找人来夺回了自己的婴儿;最后一种可能就是——庭州前段时间残忍的杀童祭祀案件,恰好也把乌克多哈的婴儿做了牺牲。”



“这、这太怪异了……也太可怕了!”裴素云颤抖着嘴唇,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袁从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又道:“最奇怪的是,乌质勒刻意向你我隐瞒这件事。那天他来时,我无意中提起乌克多哈的婴儿,他的样子非常古怪,才引起我的怀疑。我这几天来设法与阿威亲近,今天纵马驰缰时他才完全失去了警惕,把相关的实情泄露出来,看来乌质勒确实曾叮嘱过他和哈斯勒尔,不许对我们提起此事。”



裴素云打了个哆嗦。窗外,深沉的夜色已吞没了雪山挺拔高峻的身姿,镜池也幻化成月光下的一片朦胧清影,然而即使在这样的宁静安详中,依旧有无处不在的危险在窥伺着他们……与世隔绝,真的能与世隔绝吗?她抬起头,凄然地问:“今天你一定要骑马,就是为了打听这个?”袁从英握了握她的手:“倒也不全为这个,我确实想试试看骑马……素云,我打算过几天就回庭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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