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那我就先去准备一下,养殖场的地点我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想法,不过我还得去实地查看一下。”
李怀仁没有在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激烈的吵闹声。
“你们做不了主,我就找李主任,没有你们这么欺负人的,看我们孤儿寡母的就欺负我们,大可也是为了轧钢厂的工作才被砸死的,你们就赔这么一点钱,让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啊。”
“大妹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轧钢厂有自己的规定,工伤事故最多就是赔偿五百块钱,另外保留一个轧钢厂的工作名额,等到孩子大了就直接到轧钢厂上班。”
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紧,李怀仁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又不耐烦的神色。
“这个女人太贪心了,不但要厂子里的赔偿,还想要厂子出钱养活她的两个孩子,简直是痴心妄想。”
看到苏尘脸上茫然的神色,李怀仁简单的说了一下。
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个女人也真是厉害,范大可昨天刚死,估计现在还在家里扔着,她就跑到厂里来闹了,范大可要是知道了,说不定能够气的活过来。
砰的一声,办公室的房门被人大力推开,一个肥头大耳的女人从外面闯了进来。
这个女人的相貌简直和刘大海一模一样,从这一点来看,刘大海的老婆绝对没给他戴绿帽子。
女人直接冲到了李怀仁近前,把怀中抱着的那个四五岁的孩子往办公桌上一放。
“李主任!大可没了,这个孩子我可养不活了,没有办法我只能把他放在厂子里面了,以后他就是轧钢厂的人了,是死是活跟我没关系了。”
“刘芸同志请你不要胡搅蛮缠好不好,范大可同志出了那样的事故谁也不愿意看到,对于范大可同志的赔偿也是按照规定给予的补偿,现在范大可同志尸骨未寒,你怎么就能这么做呢。”
看着被刘芸扔在办公桌上的孩子,李怀仁也是没有一点办法,只能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李主任没有了大可我是真的活不下去了,厂里就给了好几百块钱补偿金,我家老大现在才七岁,等他能上班了还得十来年的时间,我这个人从小体弱多病,根本干不了活,李主任你这让我们孤儿寡母的怎么活啊。”
“噗嗤!”
当刘芸说自己体弱多病的时候,苏尘忍不住笑了出来,想想她都和刘大海长得差不多了,再弱还能弱到哪去,最多一米六的身高足有一百七八十斤,若真是干不了活也是懒的。
“你是什么人吗,没看到我正在和李主任说话吗,我家男人死了你还在那笑,你就是个坏分子,一看你就长得贼眉鼠眼的不像个好东西。”
听到苏尘的笑声,刘芸这才朝着不远处的苏尘看了一眼,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用手指着苏尘尖声指责了起来。
看样子这个刘芸可没少跟着范大可学习,理论知识一套一套的,刚才苏村并不想理会这个女人,反正范大可已经死了,他媳妇和自己有没有什么仇怨,现在看来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家伙和范大可一样的令人讨厌。
“这位同志范主任被砸死了我们也感到非常悲痛,但他经常教育我们说,要有艰苦奋斗的革命精神,要有勇于奉献,吃苦耐劳的高尚品质,他还经常说要把轧钢厂当成是自己的家,不要因为一点利益就和厂子斤斤计较,一直以来范主任都是这样要求我们的,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到厂子里面随便打听。”
“你说你有两个需要抚养,可现在轧钢厂类似的情况还有很多,当时范主任教育他们,宁可自己吃苦也不让厂子受累,范主任经常说困难只是暂时的,你们家两个孩子是小,但你怎么就不能来上班呢,导员经常说女人能顶半边天,你怎么就搞特殊化。”
“是呀,刘芸同志,如果这件事情让范主任处理的话,估计还没有这么多的补偿,年前铸造车间的张大力被铁水烫伤了,双腿直接被截肢了,但是就是范主任处理的,只是补偿了张大力三百块钱,范主任说是张大力自己不小心踩烫伤的。”
听到苏尘一口一个范主任说,范主任教导的,跟在后面进来的那位副主任急忙顺着苏尘的意思说了一句。
果然等两人说完了之后,刘芸的脸上闪现出一丝慌乱的神色,自己男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心里非常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