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柔谨慎静待着顾北琛给出的答案。
不论是是，或者是否，季柔都准备好了一套说辞，让他再度为自己所用。
然而这一次，她却被顾北琛狠狠的眼神推了回来。
“你很烦！”
凶神恶煞的目光猛然一扫，让人忘却了他那倾倒众生的俊美容颜。
季柔被吓退了半步，她没想到顾北琛会是这副嫌弃的口吻，人都傻了。
顾北琛怎么会是这种态度？
却不知道，顾北琛的本性比这更没有遮拦，只是看在她是自己赞助人的份上，才一再收敛罢了。
换做以前，他绝对不会和季柔废话，转身就走。
要是心情更恶劣些，或许就直接破口大骂了！
如今这样已经是给足了她面子！
顾北琛的桃花眼里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季柔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一时间不禁担忧，是不是......他把自己的事和季衍说了吧？
不可能！
季柔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
自己一直藏的很好，而且自己还是顾北琛的赞助人，这件事做的隐秘，他没理由把自己供出去！
但是......
人始终是做贼心虚的生物，季柔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所以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的试探起来：“顾北琛，你突然这样......是不是季衍她，对你说什么了？”
“没有。”
听见他没出卖自己，季柔松了口气的同时语调也变得温婉起来。
“那为什么这样？我也是担心你......”
听出她还想继续，顾北琛却讥讽的扬起了唇角，冷笑起来。
“担心我？”
舌尖轻轻的顶腮，调笑声中透出些许痞气。
“对，你只是还不了解她而已。我怕等你相信了，就来不及了......”
可顾北琛却毫不留情的道破。
“我看是你想让我做事吧？”
深不见底的黑眸像是刀锋，扒光她的伪装般尖锐！
季柔心底一惊！
顾北琛什么时候这么敏锐了？
被戳破的季柔也不窘迫，只是淡笑着开口。
“我能有什么要你做的？我要想，多少人都会替我做，何必劳烦你？”
尽管季柔谈笑风生，说的也是实话，但顾北琛却敏锐的嗅到，在季柔身上，那种有钱人的高高在上傲慢无礼！
虽然不是那么明目张胆，但举手投足间，那种瞧不起比自己身份低的人，那种高傲的姿态，简直让他反胃！
也是看在她是自己的赞助者的份上，这才没有彻底的恶语相向！
但那不意味着，自己会做她的牵线木偶！
而顾北琛，已经认清了自己......
他不想再确认了......
足够了。
就算季衍是个烂人，那也是自己的选择。
“我不在乎她是什么人了，所以你也不必‘奉劝’我了。”
“可......”
“如果！”顾北琛拔高了音调，充满了不耐烦。
“如果你那么希望我看清她的真面目，那就请你戳破了之后让我去看。我还要学习，很忙，没空和你说话了。”
说完，顾北琛丢下季柔转身离开。
季柔碰了一鼻子灰，她还是第一次遇到一个不听自己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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