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
季衍的答案显然让所有人都很吃惊。
镜头对准了她。
学者们也纷纷投来惊奇的目光。
虽说石壁破译了，可破译的内容还没有给季衍看过。
她是怎么猜出来的？
而且，学者大都也只是猜测，那图形应该是某种被涂抹掉的图腾，却没有办法具体推测是哪种动物。
可季衍，无比笃定的说那是龙......
“这......”
主持人愣了一下，他求助似得看向场外。
这和稿子上说的不一样啊。
但工作人员示意他继续。
主持人清了清嗓子，这才开口。
“你是怎么知道是龙的？”
她像是早有准备，拿出了一叠资料。
“其实洪水前，我就考虑过石壁可能会被冲走的情况，因此用天然材料，尝试着将石壁上的内容拓印下来。这是拓片。”
季衍展露的纸张。
厚厚一沓，拓印下许多不同的画面。
“这件事本该早点告诉大家的，但是当时情况紧急，实在来不及了。光是记录下就已经是极限，之后拓片和我的行李包一起被寄回师父那里。也是说要采访，我这才想起有这么回事。”
季衍抱歉的开口。
但考虑到当时情况特殊，没有一个人怪她。
就见无数珍贵的拓片出现在众人眼前。
而其中一张纸面上，留下一个复杂图形。
它凹凸不平，加上风化，一些痕迹确实不大清楚了。
可娴熟的技艺，仍能叫人看得出，那起伏的形状确实是龙的形态。
至此，她的话已然有了三分可信。
“可龙这么神圣的图腾，怎么会是一团乌黑呢？”
“对啊。”
就连学者们也感到不解。
“龙是很重要的图腾，而且是文明的象征，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用黑色涂抹呢？”
“并且不止一处。”
“这在他们的信仰里是大不敬啊。”
“而他们对信仰是很虔诚的。”
其实在破译过程中，学者们也多次感到奇怪。
按理说，能在神女旁被记录下来，说明这东西应该是某种重要的内容才对。
可它却是黑色的......
一般来说，不会用这么沉闷的色彩表达重要的东西。
就比如女神像，她就是光明的，闪耀的。
人们是略逊色一些的彩色。
怎么会让污浊的黑在旁边代表龙？
甚至石壁各处也有类似的痕迹，说明不是个例。
而对此，季衍却是如此的笃定。
“是龙。而且还是神龙。它一直守护在神女身侧，是神女的守护者。”
这句话脱口的瞬间，厉柏哲的瞳孔骤然缩紧！
不是的。
五指死死抓紧袖口，发出沉闷的撕扯声。
那是魔龙！
那是强占了神女，逼迫她屈服的邪恶之龙！
是诅咒了整个厉家，让他们世代痛苦绝望的罪魁祸首！
厉柏哲眉目紧促，苦痛的沉闷流淌在眸底。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石壁上的画面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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