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恢复了高强度修炼的日子,不同的是,这方秘境里没有外界的纷扰,只有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
谢栀茉渡劫之后,便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修为已稳稳站在仙君境后期,
而王月此刻是仙君中期,稍逊一筹,
为了等王月跟上脚步,谢栀茉每天都少了一次极限修炼,
剩下的时间,她大多数时间泡在小筑的藏书阁里(小筑第三层),苦研那些术法,
指尖划过泛黄的书页,她常常会为某个失传的阵法惊叹,偶尔抬头,便能望见外面盘膝修炼的王月,阳光勾勒着他专注的侧脸,心头便泛起一阵暖意。
藏书阁的书籍看完后,她还是继续开发神通,或者练剑,甚至苦研对付那黑气的方法。
两人渐渐发现这秘境的古怪。
同样的术法在这里施展,威力竟比外界弱了近五成,
并且,仙元力的浓度也在悄然降低,
还有就是这里和屏障外都没有四季之分。
“或许是这方天地的法则不同。”王月擦去额头的汗,掌心还残留着刚才试招时逸散的微弱灵光,
“不过正好,或许仙元力浓度降低到一定程度,我们就能出去了。”
谢栀茉点头:“嗯。”
无论怎样,每日亥时一到,两人总会准时歇下,每日卯时,又准时起床修炼。
时间一天天过去,石壁上用来记时的刻痕已层层叠叠,像谁在青灰色的石面上绣了片密不透风的蛛网,
最初刻痕还带着少年人略显毛躁的力道,后来渐渐沉稳,再后来连收笔都带着元力流转的温润,倒像是两件会呼吸的法器,默默数着秘境里的日子。
这日黄昏,谢栀茉站在屏障内,望着屏障外的风景,
那山、那水,还是那般,青的愈发沉郁,绿的浸着水汽,明明近在咫尺,指尖触及的却始终是层微凉的光晕,像隔着层被岁月磨薄的琉璃。
“想你娘亲了?”还是少年模样的王月从身后走来,轻轻抱住谢栀茉的柳腰,
他的掌心带着刚结束修炼的灼热,熨帖地贴在她腰侧的衣料上,把连日来秘境里的清寒都驱散了些。
谢栀茉轻轻点头,鬓边碎发被风卷着贴在脸颊:“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
王月下巴搁在她发顶,闻着她发香:“你看这屏障处,有处小小的流光,说不定”
“你修为怎样了?”谢栀茉偏过头,岔开了话题,
王月屈指弹了弹她束发的灵丝:“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境界,”
他抚着她垂到腰下的长发,“不过还在进步中。”
此刻说起修为,他语气里带着与世隔绝的茫然,
因为他们很多年前就已站在仙君境巅峰,却感受不到雷劫。
十年前他们就不再往石壁上添刻痕了,
那日谢栀茉正抬手要刻下新的一道,王月忽然握住她的手腕,望着石壁上纵横交错的印记轻声说:“记不清也无妨。”
自那以后,光阴便成了掌心流淌的元力,成了鬓边疯长的发丝,成了每日清晨一同吞吐的清露,具体过了多少时日,谁也懒得去算,
只晓得术法威力比来时增加了十倍不止。
这些年,两人并非一味枯坐修炼。
最初三年,他们认定这里是个巨型阵法,可踏遍了秘境每一寸土地也没有找到阵基,
甚至空中,他们也逐一排查,可到了最后什么也没有发现,
不过倒是摸清了这秘境的脾性:只要两人高强度修炼,周遭的仙元力的浓度便会一日低过一日。
最甚者,都不够王月和谢栀茉一次极限修炼的恢复,他们只得取出仙元石来修炼。
可仙元力再稀薄,这层屏障依旧顽固,
王月试过用五色火灼烧,谢栀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