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打死不学。
光是看一遍都感觉自己已经不干净了。
还让他们学???
“科长,我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忙...”
“科长,这我真学不了...”
“科长...”
王丰收直接打断了几个人叽叽歪歪的话,继续冷着脸:“怕什么?我告诉你们,谁要是学会了这手艺,直接给你们工资上调两三个级别...”
王丰收这话一出,都不用说别的,立马就有人回了小黑屋。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几个保卫科的小伙子回来,接着开始帮忙给易忠海灌药。
灌完之后。
看着易忠海那不停蠕动的身体,众人都是毛骨悚然。
以后可不能犯错,要不然落到这人手上,当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个多小时以后,冯厚道从小黑屋出来,他走到王丰收面前说道:“王科长,你这边没别的事情了吧?要是没别的事情,我在局里还有事情,就先回去了。”
“老冯辛苦了,我这边就这一个事情。”王丰收起身相送。
本来这个时候,应该握个手送人家出去。
但是我们的王科长一点握手的想法都没有。
冯厚道对于王丰收这个举动,非常的不满。
求老子来办事的时候,那老冯同志叫的亲热的不得了,事情办完手都不肯握一下。
一点都不懂人情世故。
冯厚道同志带着很大的情绪离开了保卫科。
保卫科众人也从小黑屋走了出来,只是他们出来的时候,眼中都带着迷茫,有些东西颠覆了几个小伙子的三观。
现在小黑屋里只留许大茂一个人。
许大茂先前对易忠海的态度,那是恨不得活吞了对方。
但是此刻,他眼里的恨起码淡了一半以上。
太惨了。
那个地方还缝着没有拆线。
如今物资紧缺,在局里缝完拆下来的线都会反复使用。
但是这次我们的老冯同志没有急着拆线,就那么缝着。
现在屋里就他们两个人,许大茂将噻易忠海嘴里的布头拿了下来。
布头一拿下来,易忠海发出了几声杀猪般的惨叫。
真的压抑太久了。
现在只有大声痛嚎才能发泄身体的疼。
等易忠海惨叫完,许大茂才冷声问道:“一大爷,我最后再叫你一次一大爷,当年我父亲只不过跟你吵了一架,你跟他有仇,大不了打一架,可你为什么在我喝的茶里下绝嗣药?”
易忠海先前还不知道他为什么事情被抓。
这些人按住他就开始动手段,根本都没有提什么事情。
现在听到许大茂说出这件事情,他才知道为什么。
“我没有做,真没有,我跟你无冤无仇的,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误会,肯定是误会,是不是谁在后面诬陷我...”易忠海还想狡辩,又没有证据,只要矢口否认,谁能拿他怎么样。
他说话的时候,脸上依旧是痛苦之色。
现在身上的难受,依旧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看看这个。”许大茂知道对方肯定不会这么简单的就承认这件事情,他将王丰厚给他的刘海中口供拿了出来。
上面将当年的事情写的清清楚楚,下面有刘海中的签字还有手印。
当年的事情他做的那么隐蔽,本以为不会有人知道。
后来刘海中发现了这件事情,易忠海也没有太在意,两人都有秘密的对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