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生不起气来。
所以我就笑了笑说:“没事儿,这事儿是老爹对我的考验,我活该。”
我这么说的时候,心里多多少少是有点怨气的,埋怨我父亲,同时也埋怨自己的无能。
等着邵怡和东方韵娣都回屋了,父亲才让我把棺材屋的房门关上,他搬了一把椅子直接在棺材的旁边坐下。
我也跟着坐在他的旁边。
父亲忽然说了一句:“其实不用七天,明天秦家老太爷就熬不住了,明天中午,我们就动手,我让你看看我这个大天师的手段,也让你知道一下,为什么江湖上的人,都对‘大天师’这三个字如此的敬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