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怡把头埋的更低了。
我心里越发的害怕了,我们废了这么大的力气,香姨要是再没了,这算什么?
而且香姨待我如亲生儿子一般,我的命都是她给的,若是没有照顾好她,我心何安?
香姨是我父亲,母亲的好友,若是香姨出了事儿,我又要如何向他们二老交代?
我越想心里越是烦躁,越是愤怒,越是想要杀了岳心怡。
不过这些情绪,我没有表露出来,我不能打扰邵怡,邵怡安心地救治,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深夜的微寒已经袭来,我身负重伤,气力耗尽,却没有半点困乏。
至于葛西安那些人,也正如真仙预料的那样,他们并没有追上来,又或者说,他们已经追上来,只是追错了方向,没有找到我们这边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