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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况影响力更大地位更高的曹阳。

　　所谓的“潜规则”，对于有点名气的导演来说，都是笑话——那么多主动的各式各样的女演员或者想要做演员的人，要有多喜欢对方才会留下把柄主动“去潜”？

　　所以，在杜旗峰见到曹阳时，那是相当的客气，握手时都是用的双手，并且还说道：“曹导，对你，我可是仰慕很久了，今天终于有机会一块聚一聚了。”

　　其实，杜旗峰这话就有点太客气了，曹阳跟杜旗峰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前年，曹阳受到威尼斯电影节主席马可穆勒邀请，去担任开幕式嘉宾，致词，并且还要当颁发终身成就奖的颁奖嘉宾时，就遇到过杜旗峰。

　　那时的杜旗峰还是有些傲气的，他的执导的《放·逐》入围了威尼斯主竞赛单元，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跟曹阳有过照面，但没多聊。

　　去年，杜旗峰执导的《神探》再次入围威尼斯主竞赛单元，曹阳作为《圣殇》的制片人和编剧，也来了威尼斯。

　　只不过来的有点晚，是电影节开幕后第五天才来，这次曹阳跟杜旗峰也照面了，这次杜旗峰热情的跟曹阳多聊了几句。

　　但今天的杜旗峰却尤为客气，也不像去年那样，还稍微有点点拿捏姿态，今天的姿态放的却是很低。

　　真客气还是假装客气，是很容易能感受到的。

　　比如王晓帅就能感觉出，杜旗峰对自己表面上客客气气的，但跟他对曹阳的客气，完全是两码事。

　　对此，王晓帅也不太在意。

　　两人又不是混同一个圈子的，你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你呢。

　　别觉得杜旗峰在华人圈名气大，想当然的以为王晓帅跟他没法比。

　　这个时期内地的文艺片导演，特别是像王晓帅这种能在欧洲三大拿奖的，可能在国内不显山不露水的，国内票房也不怎么高。

　　可人家拍的电影是挣欧元和美元的。

　　卖出去的版权费零零总总的加起来，还是相当可观的，关键是这个费用还不用跟院线分成，国家又有税收减免政策，几乎都是纯收益。

　　另外，在欧洲文艺圈，王晓帅这批人的名气和认可度，是要比杜旗峰高不少的。

　　这就是拿过欧洲三大电影节奖项与没拿过奖项的区别。

　　不仅杜旗峰对曹阳客气和摆出了低姿态，同来的任大华也很客气。

　　但与杜旗峰不同是，任大华不仅对曹阳低姿态和非常客气，对其他内地的电影人，包括萌新大甜甜这种纯新人，都是很客气的，不是故作姿态的那种假装客气。

　　任大华这人也很有意思。

　　别看他经常在电影里演坏人，但跟内地来的电影人相处，没有一点架子，很平和，这在这个年代的香江电影人里面，算是不多见的。

　　另外，他参加个柏林电影节，作为男主角，还带着老婆来，这又是很不多见的一件事。

　　跟杜旗峰前来的女主角林溪蕾，那就更有意思了。

　　她借着过来给曹阳敬酒的功夫，轻车熟路的把一个房卡塞进了曹阳的口袋里，很迅速，很隐蔽。

　　程龙也来了。

　　不过他像是一个超脱了世俗的人，静静的坐在那里，有人跟他打招呼，他就点头，有时也会露出一个笑容。

　　总体来说，比之前拍电影时，状态是好了不少，看起来不再是那副一切都不在乎的样子了。

　　在座的都知道他入戏的事，除了必要的客气话之外，很少有人找他聊天，他也不在意。

　　一直到散场，杜旗峰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和借口开口，只能在心里给自己鼓劲：“老杜，你行的，柏林电影节肯定会成为你的福地。”

　　倒是舒琪，在散场时，又找机会给曹阳透露了一个信息。

　　“这届评审团里面，本来是八个人的，四个男评委，四个女评委。”

　　舒琪给曹阳轻声细语的说道：

　　“不过，在评奖过程中，一直争议不断，评审团主席加夫拉斯导演被吵的烦透了，直接就强硬的把一个法国女演员和一个丹麦女导演给撵走了，对外宣称是她们因为新电影无法前来。”

　　曹阳心中一动，问道：“涉及到我了？”

　　舒琪跟曹阳对视了片刻，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