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棍,“你补,俄看着!”
倒是挺稳妥,但还是那句话,逻辑不对。
林思成点点头,笑了一下,“老太太,其实我也是祖传的手艺:我爷爷叫林长青,是西大的陶瓷学教授,师承李广德(其父、祖皆出身内务府造办处,晚清瓷器修复大师)……他手艺比我高多了……”
“娃儿又胡社,李广德又木来过西京。”
老太太笑着,看了看他的手指,“你爷也是倒浆糊的?那他会不会调锔青漆?”
林思成愣住,直勾勾的看着右手拇指的指甲:就小米粒那么大的一点,青中透蓝。
这是那天他点好那两条鱼的样本,顺手用古法调了点青花釉专用的锔瓷胶。然后交待李贞和冯琳,样本降温后再用胶粘盆底上。
但就粘了这么一点儿?
怪不得在门口时,老太太问:娃儿是倒浆糊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