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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0章 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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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婉?



林思成顿然就笑:“高秘书,你要这么说?那好,我直接一点!”



说着,他又帮瓷瓶拿了过来:“高秘书,你应该也懂行,我就讲一点:为什么两件同一年代、同材质、同品质,乃至出自同一位作者之手的东西,但同时期的价格会天差地别?”



“我再举个例子:上个月,一幅项氏旧藏,文徵明作《游吴氏庄园图》绢本立轴在南京拍卖……上面有项德弘(项元汴第五子)、毕沅(清代学者,收藏家,官至湖广总督)的鉴藏印。



还有宫本昂(清收藏家,金石家)、吴芝瑛(民国女书法家,收藏家)、吕学端(民国画家,收藏家,建国后原上海文史馆研究员)……林林总总十多方钤印,传承清晰的不够清晰,但最后却只拍了一百二十万?”



“但往前挪一个月,就十一月,绍兴翰越堂在杭州拍卖,同样是文徵明的字画,同样是绢本立轴,尺寸差别也不大的《郊原秋风图》,上面就七八方收藏印,却拍了两千四百多万?”



“既然大差不多,在我看来后面的那幅画的还不如前一幅,为什么会有整整二十倍、甚至两千多万的差距?因为后一幅,其中有一方钤印是《石渠宝笈》(清代内务府的鉴藏章)……”



几个人都在静静的听,听完大半段,还在奇怪:同样的作品,差两千多万,怎么可能?



但听到《石渠宝笈》,几人恍然大悟:前者民间收藏,后者清宫秘藏,差两千万都算少的。



但这只瓶呢,和林思成说的两幅画又有什么关系?



本能的,赵修能和方静闲齐齐的愣住,又对视了一眼。高秘书的眼皮止不住的跳,心中更是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她好像能猜到,林思成接下来准备说什么。



果不然,林思成把瓷瓶放平:“咱们再说这一只瓶:没错,清代官窑,嘉庆粉彩……胎对、釉对、画对,彩也对……



更有可能和故宫、江西那两樽出自同一座窑炉,更甚至于,是同一位胚师塑的胎,同一位画师画的彩,同一位工匠浸的釉……所以赵总问我,是不是嘉庆官窑粉彩?我说对……



但是,就如我刚说的那两幅画,即便同为嘉庆官窑粉彩,哪怕它是孪生瓷,但因为传承不同,收藏者的身份不同,价格同样会天差地别……”



林思成敲了一下底,发出“咚”的一声,“更何况,你这款还不对!”



赵修能听的极认真,初时,他还没觉得,但林思成突然说款不对,他才猛的醒悟:这上面的“大清嘉庆年制”,不是原款?



再细一想:林思成刚敲的那一下,声音好像……有点沉?



眼睛“噌”的一亮,像是电打的一样,赵修能站了起来,有样学样,伸手就敲:咚咚……咚咚……



声音确实有点沉,好像……还有点闷?



赵修能的眼睛瞬间睁大,又敲了两下:“底好像好厚……哈哈……林老师,好像是后加的?……”



方静闲后知后觉:“这是修复过的残器?”



林思成顿了一下:其实底不厚,也不是残器。而是为了改款,将原底磨掉了一半,又用磨下来的老瓷粉重新烧了一片底,粘了上去。



因为中间有胶物层分隔,并非一体,所以声音传导时会形成间隔,敲起来就不如原底那么脆。



但补的是真好,肉眼几乎看不出来。若非这玩意太少见,辩识度又太高,后加底的手法又太熟悉,连林思成都有可能骗过去……



转念间,林思成叹了一口气:“外销瓷!”



赵修能和方静闲恍然大悟。



明清两代,官窑均出口瓷器,像青花、五彩、粉彩、珐琅瓷,等等等等。



同样的材质,同样的工艺,以及同样的工序,甚至是同一批工匠,同一座窑炉……烧出来的东西当然一模一样。



唯有一点,不印官款,即“某某皇帝年制”。要么印堂款,要么印吉语,要么是字母,更或是空白。



但就因为底款不同,价值天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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