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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卷 第386章 轮到他出手了
已提前防备,便是尽了力。往后咱们多留意些,不让她再有机可乘便是。至于恭华……她今日没能得手,短时间内该不会再轻举妄动,你也不必过于自责。”



陆曜握着陈稚鱼的手未松,指腹却无意识地收紧,眉骨间凝着一层冷霜。



恭华那点疯魔心思,他早看得分明——不过是仗着长公主的身份,将阿鱼视作禁脔,见不得她身边有半分旁人气息。



先前对自己屡次挑衅便罢了,如今竟连苏绾这等无辜之人,只因与阿鱼多说了几句话,也被她记恨上,甚至设下偏廊陷阱,何其阴毒!



“疯妇。”他喉间低斥一声,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寒意。



她恭华凭什么?凭那皇家血脉,便敢觊觎他陆曜的妻?凭那点见不得光的龌龊心思,便敢对无关之人下手?



这般想着,心底更像堵了团烈火——自己的女人被人这般惦念,对方还是个行事毫无底线的女子,这滋味比吞了碎瓷还难受,对恭华的厌恶,早已盖过了那点皇室敬畏。



他抬手将陈稚鱼鬓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声音沉了几分:“先前我与你说的话,如今都应验了。阿鱼,你心性太纯,却也该看清——恭华这人性子阴冷,见不得你身边有男子亲近,更容不得你与其他女子交好。今日你不过是与苏姑娘闲聊几句,在她眼里,却似犯了大忌。往后你若再与旁人往来,定要多留个心眼。”



陈稚鱼听得心头发沉,长叹一声,顺势靠在他肩头,声音里满是忧愁:“我……我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这件事就像潮湿的雨天,人站在屋檐下,雨淋不到,但却将湿意传来,紧紧贴着肌肤,不干不爽。



陆曜垂眸看着她眼底的愁绪,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黑眸里闪过一丝狠厉:“此事若还要你费心忧虑,那我这个做夫君的,还有何用?”



陈稚鱼闻言一怔,猛地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希冀:“你……你已经有法子了?”



四目相对,陆曜只是用指腹抚摸着她的脸颊,旁地并未多说,他要做的,可不是小打小闹。



既要出手,不一击毙命,只会受人掣肘。



他面上瞧着平静,心底却早已拿定了主意——他陆曜在朝堂上摸爬滚打这些年,若连一个长公主的频频挑衅都招架不住,任其一再触碰底线,那才真是白混了。



只是他素来不做那硬碰硬的愣头青,皇室颜面虽重,却也容不得恭华这般借势作恶。



事关皇室长公主,若是太过狠辣,会伤了皇室颜面,所以,他要做的是让恭华自己把尾巴露出来——先前她步步紧逼,他与阿鱼为避祸端一再退让,可如今她竟将主意打到无辜的苏绾身上,若真让她得手,阿鱼定要因这份牵连内疚许久。



这般想着,陆曜眼底的温和淡去几分,添了丝不易察觉的锐利。他绝不能看着恭华再肆意妄为,让更多人因她的私心受累。



夜风从窗缝溜进来,吹得烛火轻轻晃动。



陆曜拥着肩头微颤的陈稚鱼,在心底暗忖:退让的日子,也该到头了。接下来,该轮到他出手了。



只是不知那位殿下,可受得了他的手段。



……



行宫之行的末尾,恰逢一个阴沉闷热的日子,铅灰色的云压得极低,连风都带着黏腻的潮气。



皇家仪仗与官员队伍浩浩荡荡返程,陈稚鱼抱着女儿珍珍,坐在马车里,听着窗外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响,只觉浑身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些。



待马车停在合宜院门口,她抱着珍珍踏入院落的那一刻,鼻尖萦绕着熟悉的花香,竟生出几分恍如隔世的恍惚。



愿柳上前接过她手中的行囊,笑着打趣:“姑娘可算回来了,院里的花儿开得正好,奴婢每日都浇着水呢。”



陈稚鱼笑了笑,没有立即进屋去,反去了在廊下的竹椅上坐下,珍珍乖巧地靠在她怀里,小手攥着她的衣襟玩得不亦乐乎。



她望着院中熟悉的景致,轻声对身后的唤夏说:“还记得当时刚知道能去行宫时,心里不知多欢喜,日日盼着,总觉得是难得的景致。可如今从行宫回来,踏进这院门,才真正觉得踏实。”



“那是自然。”唤夏端来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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