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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经地义?”恭华陡然嗤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冷意,“早不记挂,晚不记挂,偏在我与陈稚鱼多有往来时提,偏在我两次算计后提——这世上哪有这般巧的事?”
刘嬷嬷被这话堵得哑口无言,垂首站在一旁,半晌没敢再出声。
殿内静得可怕,只听恭华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狠厉:“先前不过是些小打小闹,没让他真正疼过,所以他才敢这般肆无忌惮地算计我,是我先前下手太轻了。”
这话入耳,刘嬷嬷心头猛地一沉,暗道不好。
果然,下一刻便听恭华一字一顿道:“陆曜此人,一日不除,我这承安殿就难得清净,往后的麻烦,更是没完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