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里面的野菜汤一饮而尽——汤还是温的,带着点苦涩,却暖了五脏六腑。
走出破庙时,阳光正好照在他脸上。林墨眯起眼,看着远处高耸的咸阳宫城墙,心里清楚,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那个在泥地里刨食的流民了。
相邦的马车缓缓驶离闾左安置区,林墨坐在车厢里,旁边放着他唯一的“家当”——那块破麻布。甘罗兴奋地说着相府的规矩,吕不韦则闭目养神,嘴角却带着笑意。
林墨掀开窗帘一角,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里藏着一小截草根,是他今早出门前偷偷用那丝微弱气感“喂”过的。草根上的嫩芽,比寻常的要绿上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