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真的追着闻人的位置劈来,若是想解开这禁令,“是用你的命。”
“你莫不是在开玩笑?”
“我是经验之谈,你若不信,跟我来吧。”鱼叔云不再面对闻人时,脸上露出龇牙的表情,肩头应该是被砸到了开始隐隐作痛,他只得偷偷用手安抚住。
鱼叔云知道,每到申时,父亲会到佛前念经打坐,此时便是去契约阁最好的的时机。
契约阁里是放置契约原稿的地方,还有祖上传下来的书籍,都是祖先根据以往客人的夙愿和付出的代价,判断交换物并且记录交换物。
父亲一般不让任何人进来的,专门设置了机关,阁中除了这些书籍,还有一个专门促使契约生效的法器——鱼龙潜。
此物乃祖传之宝,本身不值钱。
鱼叔云转动嵌在墙中的花瓶,一扇大门便轻易在他们面前打开了。
他持着蜡烛走向阁中最隐蔽的书架,随手抽出一张客人原稿的契约,原稿下面带有红色的批注,是鱼无名打听到客人签订契约后付出的代价,特此记录的。
“姑娘你看,这位客主希望死去的孩子回来,下面红色的小字记道:代价是妻子生产后大出血,险些丧命。”
他又抽出一张契约,“你看,这位客主想升官,他的代价是妻离子散。”
闻人有些不寒而栗,她的狄火也是打娘胎就有的,并非后天形成,若是换回,定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你的狄火是被天雷限制,那一定是关乎生死存亡,若是换回,就算不用你的命,也是用别人的命,甚至是至亲的命。”
“至亲……”她在想,不管是她父亲还是她母亲,但是不管是谁,都太过于丧尽天良。
阁中寂寥无声。
“我倒是有办法。”
“什么办法?”闻人只是应声回应起来,反应过来这声音并不是鱼叔云的声音,“谁?”
不知何时阁中竟多出一个人,阁门老旧破旧,若是有人进来一定有声音,看来此人早已躲在阁中了。
“你不记得我,我可记得你呢。”那人迎着他们的烛光走来,语气倒听不出多友好,甚至听着声音也分不出是男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