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玉佩付钱好了。
“阿鹤,你愿意一直跟随我吗?哪怕是吃苦受累?”
蒯鹤思索了几个呼吸,笃定点点头,“嗯!我愿意。”
得到答案的闻人欣慰点点头,提笔书写告别书。
玉佩装入信封之中,信已拟好,闻人的心思又落到了地图上。
求如山,不知还能不能回去,三皇子已经死了,他身边的人也会因为失职被处死,求如山目前是安全的。
正思忖着。
蒯鹤见状缓缓起身,道:“闻姐姐,这信让我去给吧。”
闻人见他很积极,没多想就给他了。
“未时我们在门口集合。”闻人嘱咐他。
蒯鹤找到鱼叔云,将信递给正在煎药的他,“这是闻姐姐给你的信。”
鱼叔云大概猜到了是什么,蒯鹤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他们定不会在此多待了。
对待这次离别,鱼叔云并没有什么感觉,他接过信并没有急着拆看,而是继续煎药。
“鱼哥哥,谢谢这些天你的照料,救命之恩没齿难忘……”说着他哽咽了起来。
鱼叔云被他的哭泣打断手中的活,又手忙脚乱不知如何安慰。
“如果不是鱼哥哥和鱼爷爷,恐怕我早就死了,我的命比纸还薄,根本没人在乎,鱼哥哥却对我那么好,每天给我端药……”说着他已经泣不成声,一头扎在他身上,紧搂住他的腰,眼泪鼻涕胡乱一通全抹在他身上,委屈地不成样子。
“不能这么哭,对心脏不好。”鱼叔云赶忙擦掉他的眼泪。
蒯鹤捂着心口,心口传来阵阵刺痛让他不敢再哭。
鱼叔云和父亲都懂医术,遇到不少这样的病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欣慰地安抚蒯鹤,自己又嘴笨不知说什么,缓缓才开口:“有缘自会再见,若是不舍,以后随时回来便是。”
蒯鹤抹了眼泪,“鱼哥哥保重。”道完他默默离去。
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不舍之情
鱼叔云一个人凝固在离别的方寸之地
良久,他也没有心思打开信封,既然是离开,信中是什么也可想而知了。
他将信封随手搁在灶台上,拿起医书研读起来
未时闻人已经在门外等候,蒯鹤不慌不忙地从屋里出来,脸上还带着疑惑。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蒯鹤欲言又止
“说呀?”
蒯鹤从怀里掏出碧色玉佩,“这是……鱼哥哥让我给你的。”
闻人狐疑。
男女之间交换玉佩……表达彼此情感与承诺的意思。
这不是定情么?
闻人一头雾水,“他给我这个作甚?”闻人满脸鄙夷,二人认识这些日子里,没什么感情上的拉扯与交集吧。
蒯鹤在她没有主意之际,露出了心虚的表情,他与鱼叔云告别扎在他怀里时,偷偷顺下了玉佩。
蒯鹤这么做只有一个目的,他不想离开这里,闻姐姐是想找个归隐之地,但这平羌宝华寺已经足够偏僻透明,在这里归隐也是一样的,不如——顺带成全一桩美事喽。
闻人脑海里翻涌鱼叔云为自己浪费了一次契约的记忆,以及在受伤之际照顾自己,煮药和喂药,生辰时煮了碗长寿面。
加之他不俗的气度与样貌……
想着想着闻人脸颊一圈绯红,嘴角笑意难按
“闻姐,你咋了?”蒯鹤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
闻人恢复理智,“只是一个玉佩,我不能自作多情,阿鹤,你快把这个送回去,就说——就此别过。”
“啊?”蒯鹤也没想到她居然铁树不开花,不领这个情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