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为人肤浅,虽觉得母亲亏欠了自己的,但是看到这些一箱箱闪瞎双眼的金银珠宝时,她就一下子原谅了母亲。
眼神中的不悦或者冷漠立刻烟消云散,眼睛里只有两个字:满意!太满意!
早知如此她便不摆那么多天架子了,早来早享福啊。
随即她便为女儿设宴,珍馐佳肴的大摆了十桌。
闻人和蒯鹤饿了一路,看到香喷喷的饭菜口水止不住,二人胡吃海塞,风卷残云。
闻人喜笑颜开,弗之曼也就放心了,忙问她喜不喜欢。
“喜欢啊当然喜欢……”
嘴里塞满了食物的闻人突然停了下来,心下想就这么原谅了母亲会不会太快了,但放眼望去,这些虽是身外之物,但却可以看出诚意满满。
闻人便随了自己心意,原谅她便原谅她,若是以后她对自己不好,潇洒离开便是。
吃饱喝足,闻人的目光在赏赐来的侍女中来回穿梭,挑了个样貌乖巧的侍女。
“你,把他。”她指了指蒯鹤,“带他去九畹兰汀外的偏殿住下,没有我的允许不能出去。”
一声令下,不仅仅是为了保护好这个漠人,也顺便试探一下,自己的地位是否像漠国的世子一样。
又为了消除蒯鹤的疑虑,闻人大声咧咧着:“你是漠人,这里可是权牙,吃喝玩乐不会少了你,就是不能随意走动。”
想起方才权牙王的为难,她又对着侍从们道:“他是我救命恩人,你们不能难为他,否则,便是不要脑袋了。”
侍从们恭恭敬敬回答:“诺。”
见这些侍从确实听从自己的,她才知道这些人是把自己当做翁主的。
蒯鹤乖乖跟着侍女退下。
弗之曼也令退了侍者们,然后笑盈盈看着闻人。
“母亲,近来身体可还好?”闻人生硬地关心。
弗之曼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并非真的担心我,是关心狄火罢。”
闻人内心嘀咕:“不然呢。”
弗之曼并不介意她是否虚情假意,至少虚情还愿意给,便说明她不是不通事理之人。
“这么多年,你是不是只会用双手释放狄火?”
“嗯。”
弗之曼摇摇头,“太低级了。”说着她起身,“你可是每次释放狄火后,感觉身体疲劳,昏昏沉沉?”
闻人点点头。
“这样下去,若是面对强敌,你是打不过的。”她携闻人,行至权牙森林。
闻人只在她身后默默跟着。
权牙森林中多是庞大高耸的植物,一棵树能长到与宫殿一般高大,根系如同大殿的地基,稳固壮观。
植被的叶子苍郁有力,饱满劲发,闻人轻易感受到这些树木的活力。
“我们权牙人凡是有狄火者,皆可在森林中寻一法器。”
闻人扫视周围,觉得都是些灌木,不足以成为武器,忽地她看到森林中最高大的枯树,指着大树的方向道:“那是什么?”
“那棵树便是狄木,不过已经死了很多年了,传说我们的祖先就是生活在这棵树上,也是这里最早的一棵树,可惜它的养分早已经被周围的大树吸干了。”
行至狄木附近,闻人便钻进庞大的树洞,她才发现这棵树是空心的。
她摸了摸树干的躯体,好奇道:“这里的植被都活的好好的,怎么偏偏它死了?大家不都是争着吸养分吗,它也可以吸别人的呀,怎么死了呢?”
闻人或许是不理解,像拍兄弟的后背一般拍着树干:“哎,怎么混成这样?”摇摇头便走了。
刚走没两步,身后便传来窸窣声———沙沙沙——
闻人警惕转身,可身后什么都没有,还是那棵枯死的空心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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