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科率特别高,私下又很可爱的教授。”
“不应该还有漂亮吗?”温颂反问道,“难道对我的第一印象,不应该是一个特别漂亮的教授吗。”
“好好好,没错。”夏甯和也附和道,“一个特别漂亮,学术造诣深厚,但是特别严格的,很漂亮的教授。”说话时,还特意加重了“漂亮”两个字。
用餐快结束的时候,温颂陪着夏甯和一起去洗手间,路过一个包间的时候,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有些大声的中文。
温颂不欲听他人的对话,加快了脚步,却听到包厢内清晰的传来,
“温亦珩就是坑我们呢,怎么可能就这一种方法。程总,如果真的像温亦珩说的那样,把数据传输到美国或加拿大分公司,再传输到香港,然后再传回内地,我们数据部门的运营成本至少要增加27%,她就是偷懒,不愿意去和德国政府交涉,只顾自己赚钱”。
温颂听到“温亦珩”三个字,还有包厢里传来的并不友善的评价,不经意间止住了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