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论文简单多了,我的毕业论文才是要命了,写不出来。”
温颂走下床,去客厅从程澈的包里拿出一支药膏,涂抹在他背后的淤血上,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吻上那些瘢痕,又用药膏涂抹,帮他轻轻按摩。
“不用忙了。”程澈转过身拥抱住她,“队医都处理过了。我答应你,这是最后一次,不生气了嘛。”
“我没生气。”温颂笑笑,“只是很心疼你…我以前都不知道,原来你压力那么大。”
“你就当我,能者多劳好了。”程澈笑着说,“就和你一样,老婆不是也要做研究,写论文,出版专著,上课,还要参与ESA的project。我也会觉得,你是不是压力很大,但其实,没有那么辛苦对不对?”
“不一样。”温颂轻叹一声,“我又不会受伤,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我也不会啊。”程澈笑了,吻上她说,“为了你,为了Cece,我肯定会保护好自己的。”
温颂点点头,不再干涉他的事情,拥抱着他与他亲吻,手指抚摸过他的肌肉线条,攀着他的背说:“只要你开心,我不会有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