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吹了吹她的手背,“不疼吧?痒不痒?怎么会过敏的?”
“消毒液。”温颂因他不经意的举动心软,连语气也不自觉地缓和了一些,“消毒频率太高,所以有点过敏,不严重,我去睡觉了。”
“还生我的气啊?”程澈抱住她,有些可怜巴巴地说,“老婆我真的错了,对不起嘛,宝贝是不是还不困,不困的话,你昨天说想吃什么?松鼠桂鱼对不对,我现在去做哦。我跟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绝对绝对不会了。”
“不想吃,我困了。”温颂思虑再三,还是推开了他,“阿澈,我现在很乱,你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