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谢你，教授。”



“亲爱的，别紧张。”iseylia又笑了，“只是协作者，我相信很快，也许只要几个月，也许在你硕士毕业前，你的名字，会以第一作者的身份，登在自然和科学，还有其他最权威的期刊上。”



10月，研究生第二学期开始，我也继续在e实习做practicalproject，而iseylia顺理成章成为了我的实践阶段和毕业论文导师。我也在开学第一天，就向她正式提出，我想申请她的博士项目，并且提交了researchproposal。



秋日的午后，办公室的百叶窗半拉着，阳光像一格一格的切片落在桌面上。



iseylia翻看着我的researchproposal，露出赞许的表情，但是，她却没有给我以为的回答。她没有正式面试我，或是约面试的时间，而是推给我一份厚厚的资料，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



“遥遥，”她用中文开口，“你想申请我的博士项目，我当然非常欢迎。基于你的proposal和你现有background，我立刻可以给你offer，不需要面试。至于待遇，你肯定清楚，科研工作签证，月薪税前4800欧，算上year-endedbon是14薪，每月2000欧奖金。”



我还没来得及感谢她的offer，她却突然话锋一转。



“但是，你必须明白，lu毕业的phd，并不一定能直接留下来拿到profesralification，你很可能要先去做post-doc。更重要的是——”她指了指那份资料，“我觉得…你值得更好的ptfor。”



“iaarnold，it物理学院chairprofesr。你一定知道她，她领导的团队建造了最新一代的advancedligo，他们首次捕捉到了gravitationalwavefroabaryneutronstarrr（中子星并合产生的引力波），还拿到了诺贝尔奖。现在，她的研究方向也主要是neutronstar-bckholerrs,andnstratsontheeationofstateofdenseatter”



（中子星与黑洞并合和致密天体方程状态的约束）



我指尖轻颤，眼睛追随那份资料上的字母，那正是我一直最感兴趣的方向。



iseylia继续对我说：“你知道我的researchdirection一直是paryforationandevotion，andaldynaicaleffectsofsid（行星形成与演化，以及自相互作用暗物质的动力学效应）。虽然涉及中子星，但不是我的aarea，arnold教授，才是你应该去的人。还有，牛津。”



她笑笑，语气带着敬意：“我的博士导师，galgher教授，他是lddarkatterodel的开创者。也是诺奖得主，如果你选择他的progra，你会站在整个领域最坚实的基石上。”



我咬了咬唇，心跳如鼓。然后缓缓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



“iseylia教授，我还是想留在lu。”



她微微愣住，温柔开口，“为什么，遥遥？如果你担心经济问题，你的能力一定可以拿到fullschorship，arnold教授和galgher教授也肯定会额外给你工资，你不用担心这些，我也可以…帮你。”



“不是，不是因为这个，教授。”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因为紧张微微发抖。



“我不是只把您当导师，您知道我的经历。如果没有当您的ra，我可能都没有办法继续在德国上学。是您给了我机会，教我如何写报告、如何处理观测数据、如何推导冷却函数…您在生活里也一直关心我。”



我顿了顿，唇角抿紧，心里发酸。



“而且，iseylia教授，您才三十一岁，就拿到了gruberprize，已经是lu物理学院最年轻的tenure。我相信，总有一天，您会站上诺贝尔奖的舞台。我希望，我能在您的group里，作为您的学生或同事，亲眼见证那一天。”



我犹豫了一下，笑了笑，低声说：“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想移民。三年后，我就能拿到德国永居。我不想回去。”



她静静地看着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