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因为一天联系不到我,就去找iseylia。
iseylia轻轻笑了一声,接着说道:“我当时还笑他,说他太紧张了,你又不是小孩,广东再热也不可能一出门就晕倒。”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可是下午四点多,我收到了你的室友,林蔚然的邮件。她告诉了我,你拜托她的事情,说你父母可能会强行干涉你的人身自由。她联系不到你,就报警了,还问我有没有你的消息。”
我呼吸一滞,指尖攥紧了餐桌的边缘。
“蔚然…”我低声喃喃。那一瞬间,泪意冲上眼眶,视线模糊不清,她总是会嘴毒地吐槽我,和我斗嘴,但是,她会记得我说的每个字,她不仅会帮我报警,她还会…去找iseylia。
“我知道后,就立刻把事情告诉了我妈。”iseylia继续说道,“她找了她在中国的朋友,打听到你在哪个警局,然后让律师过去帮你。rry遥遥,没有经过你的允许,我就把事情告诉了其他人。”
我整个人僵在那里,好像被什么撞击过的心口一点点裂开,热流涌上来,喉咙发紧。
“profesr…”我声音颤抖着开口,“不是的…您,不用为这种事跟我说到对不起。是我,一直在给您和其他人添麻烦,真的谢谢您。真的…还有sauel,蔚然,还有温律师…我从来没想过,你们会为我做这么多。”
她轻轻笑了:“遥遥,别哭。我的遥遥是最好的,你值得有人这样为你做。”
我抹了抹眼睛,强忍着哽咽,低声应了一句:“嗯。”
吃完饭,我端着茶在屋子里缓缓踱步。整层公寓安静得出奇,仿佛漂浮在城市上空的一座孤岛。我走到走廊尽头,那里立着一扇双开门的卧室,门把手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我一眼就明白,那肯定是主卧,没有进去,而是转身走向走廊另一侧,想去找找有没有更小的房间。
走廊另一端的卧室,有一扇白色的门,我想那应该是次卧或客房,轻轻推开,眼前的景象却还是让我怔住。
房间很温馨,是女孩子们都会喜欢的法式风格,整体色调以奶白色为主,温馨得让人一瞬间放下了防备。
浅色木地板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床很宽大,铺着粉白色的床品,枕头和被子一看就是埃及棉,轻轻按下去,松软得像会把整个人吞没。床尾的落地窗正对着广州塔,夜色下的灯光在玻璃上映出斑斓的色彩,像流动的河水。
我的视线落在床上的那只白色垂耳兔上,忽然鼻尖发酸。
我想起小时候被耀祖抢走的泰迪熊,那曾经是我唯一的玩具,直到后来姐姐大学毕业工作,用工资给我买了另一只熊。
可现在,我推开门,床上安静地躺着一只雪白的兔子,耳朵软软地垂下,像是有人替我弥补了童年的缺口,默默告诉我:你值得拥有。
我推开里间的门,发现竟还有独立的浴室和衣帽间。衣柜里挂满了清爽的夏衣:几件轻薄的真丝衬衫,纯棉t恤衫,透气的棉麻短裙和连衣裙,剪裁简洁的五分裤,还有两套运动服。
另一侧衣柜里放着家居服和睡衣,全都是真丝的。而抽屉里,甚至整齐摆着夏季内衣、袜子,甚至还有一双凉鞋和运动鞋,恰好是我的尺寸,而另一侧的梳妆台上,放满了化妆品。
抽屉上压着一张字条:【司小姐,这些是温教授让人为您准备的衣服,如果不够您再跟我说,我去买。】
我指尖颤抖着拾起那张纸。那些衣物的质感一眼便能看出不便宜,但还好,不是iseylia常穿的贵得吓人的loropiana和brunello,而是theory、aestudios、始祖鸟之类更平价的牌子。
那一瞬间,我心口涌起难以言说的酸意——他们甚至连“别让我有负担”这一点都替我想到了。
我靠在衣柜门上,哽咽着低声喃喃:“iseylia…”
我走进浴室,拧开热水。蒸腾的水雾扑面而来,把一整天的疲惫与惊惶都冲刷下去。洗完澡,我换上睡衣回到卧室,抱着那只垂耳兔,躺进柔软的床铺,被子带着淡淡薰衣草香,很助眠,我几乎没多想,很快就沉沉睡去。
这是久违的安心,好像心口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