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可秋最近致信询问了一下,交流学术,才知道其余人也同样没什么进展。
究其原因,主要还是重视程度不够,经费与人手不足。全国成百上千家高等院校和研究所同时进行着涵盖各行各业的无数研究项目,各个都声称自己的研究十分重要,吹得天花乱坠,压电陶瓷项目只是沧海一粟。
“还有三天过年,你那未婚夫回来了不,这都要一整年了,欧洲那边兵荒马乱打得头破血流的……”
“还没,那个,我这边收拾好了。”
除开工作,简可秋不想搭理林霖。
她将几份文件放入柜子,然后关闭上锁,起身离开。
可就当她走到停车场的时候,却见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倚靠着车子。
有那么一瞬间,她还以为自己眼花出幻觉了。
“这么惊讶干什么?”见简可秋怔在原地,商克忍俊不禁的笑了。
诧异的色彩从简可秋的眸子中消逝,取而代之的是欣喜,回过神,她脱口而出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两天回的京,交代了一下工作,然后这不就直接来找你了么?”商克上前挽着她的手,与她四目相对。
在凛冽的西北风中,两人就这样平静的注目着。
也就在这时候,简可秋从眼角余光瞧见了林霖几人,于是就从口袋中掏出车钥匙招呼道:“先上车去。”
“怎么?不待见那几个?”
“嗯,闲话多,聒噪。”
商克拉开车门以后拿起摇把子——也就是启动摇柄,绕到车头,插进去猛转几圈,四缸汽油机像一头苏醒的小狮子轰鸣起来。
他瞥了一眼简可秋不待见的同事,然后拎着启动摇柄坐回车上。
在那几人惊诧的神情中,车子驶出分部正门扬长而去……
分别一年,这么久不见,商某人与未婚妻难免生疏,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开启话题。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尬聊了十多分钟。
直到最后,商克实在受不了了,于是索性靠边停车,抓过简可秋的手又亲了一口,这才让关系回温恢复如初。
少顷,简可秋脸颊泛起的红色消褪了,她打量着认真开车的商克,疑惑道:“奇怪……是我眼神不好么?你不是说打完仗以后瘦了快十斤么?怎么看不出来……”
商克微窘,干咳道:“在船上没事干,吃了睡,睡了吃,又长回去了。”
然后他赶紧调转话题,故作严肃地问道:“对了,几个月前你写的信里说研究工作已经开始,现在咋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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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商某人的提问,简可秋自然是答不上来的。
她支支吾吾的承认自己这段时间确实太过摸鱼了,然后又忙不迭的表示研究资源不足也是重要原因。
可恶!我还等着早早用上压电陶瓷引信尾翼稳定破甲弹呢。
商克哭笑不得,佯怒道:“没想到小秋你竟然是这么个大混子,你等着,到家我就要给你就地正法!”
嗯?
就地正法?
简可秋不明所以,觉得他只是在开玩笑,也就没当回事,接着解释压电陶瓷项目在进行过程中遇到的一系列问题。
归根究底,还是钱不到位。
人少钱少,那自然就要多等几年,总不能既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
“……这在分部也才算个乙等,不是首要项目。”简可秋幽怨道。
“确实还不够受重视,我来想办法。”商克停好车,随口道:“欧洲那边打仗凸显了很多军方上层意想不到的事,怎么样对付铁乌龟就是大问题,我要把这个项目拎出来去找装备局要钱。”
熄火,拉手刹,开门下车。
等进了家门,简可秋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