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好了不少,但眉宇间依然带着一丝病后的倦怠。
听了何源详细叙述的来意和遇到的阻碍。
赵民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咧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摆了摆手,显得对这种事情早已司空见惯。
“嗨,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呢。”
“你说的是外科的许副主任吧?许文博那老小子?”
赵民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我跟你说,那老小子是个十足的女儿奴!他那个宝贝女儿,就是他的命根子。”
赵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你小子,只需要帮他一个‘小忙’,比如,‘顺路’接送他那个宝贝女儿上下学一次,就一次。”
“我跟你打保票,第二天你再去找他,别说病历了,他都能把苏龙穿什么颜色内裤告诉你!”
赵民拍着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何源听出了赵民话语里那不同寻常的意味。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古怪,带着明显的疑惑与不解。
他看着自己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师傅,迟疑地说道。
“师傅,您的意思是……”
“可我是警察啊。”
“用这种……呃,类似于威胁或者说利用人家小女孩的方式,去逼迫一个医生,这……这恐怕不太好吧?”
何源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心中升起一丝本能的抗拒。
作为一名警察,他有自己的底线与原则。
赵民看着何源那一脸正直却又带着点迂腐的表情,恨铁不成钢地长长叹了口气。
他伸手指了指何源,没好气地说道。
“我说你小子,平时看着挺机灵的,怎么关键时刻就犯傻呢!”
“谁让你真去威胁绑架人家小女孩了?”
赵民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教训的口吻。
“你动动脑子行不行?”
“我的意思是,你要扮演成一个热心肠的、碰巧遇到的好心陌生人。”
“比如说,在他女儿放学遇到点小麻烦,或者许医生临时有急事无法脱身的时候,你‘恰好’出现,主动提出帮忙,安全地把他女儿送回家!”
“然后呢?第二天,你再以警察的身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许医生面前。”
“那个时候,你在他眼里,可能就是他女儿的‘救命恩人’,至少也是个大好人!”
“他心里感激你,对你放松了警惕,你再旁敲侧击地提你的要求,他能好意思拒绝吗?”
“这叫策略,懂了吗?臭小子!”
赵民没好气地瞪了何源一眼,仿佛在看一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