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她……现在在哪里?这个叫志保的孩子。”
宫野艾莲娜从随身的手提包里拿出手机,一边解锁屏幕一边说:“他们就在附近等着我的消息。我这就给她们打个电话,让他们立刻过来见你。”
玛丽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但她内心非常兴奋与激动!
她没想到这一趟的收获远比自己想象得多,不光是妹妹没死,而且药物的开发者竟然还是自己的侄女!
——————————————
明美挂断电话后,立刻示意小哀和白石绘跟上。三人穿过几条街道,很快就在那家咖啡馆的角落卡座里找到了宫野艾莲娜和玛丽。
明美率先走上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礼貌地向那位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却散发着不容忽视气场的“少女”躬身问好:“玛丽伯母,您好,我是明美。”
小哀也微微颔首,声音平静无波:“伯母。”
玛丽锐利的目光先是落在明美身上,仔细端详了片刻,那双经年训练出的眼睛仿佛能穿透时光。
她点了点头,语气虽仍保留着一丝审视,但相比之前的冰冷已缓和不少:“嗯,我在你母亲留下的旧照片里见过你小时候的样子,和现在……神韵很像。”
她的视线随即转向一旁茶色短发的小哀,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带着一丝探究和难以置信,“你……服用了你自己开发的药?”她直接点破了关键,语气是陈述而非疑问。
小哀迎着她的目光,坦然点头,简洁地回应:“对的。”没有多余的解释,仿佛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玛丽的眼中瞬间掠过一丝真正的惊讶,随即化为毫不掩饰的赞赏。
她轻轻啧了一声,点了点头:“不错不错,有胆量。”
这句称赞来自一位资深特工,分量十足。
紧接着,她的目光如同精准的探照灯,扫向了站在姐妹俩身后、姿态闲散的白石绘。
“你是?”她的问话带着惯有的谨慎和打量。
只见白石绘仿佛没听到那略带压迫感的询问,自顾自地拉开一张空椅子,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略显随意地坐了下去。
接着,他更是旁若无人地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熟练地抖出一根叼在嘴上,“啪”地一声点燃,吐出一缕淡淡的烟雾,整个动作带着一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嚣张!
玛丽的眉头立刻紧紧皱起,脸上毫不掩饰地浮现出厌恶和不悦。
这种散漫无礼的做派,显然触碰了她的底线。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斥责,就听到那个嚣张的少年淡淡地说道:“她们三个。”
白石绘用夹着烟的手指随意地指了指宫野艾莲娜、明美和小哀:“都是我顺手从那个什么黑衣组织手里救出来的。”
这句话如同按下了某个开关。
玛丽脸上的不悦和质疑瞬间凝固,随即被巨大的震惊和恍然所取代。
下一秒,她“哐当”一声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动作快得带倒了桌上的小勺也浑然不觉。
她一步跨到白石绘面前,之前的冷淡和审视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无比郑重的感激之情。
她主动伸出双手,紧紧握住白石绘那只没拿烟的手,用力地上下摇晃着,语气充满了后怕和真诚:“谢谢你!这位……小帅哥!真是太感谢你了!”
“要不是有你……我妹妹,还有我这两位侄女,恐怕至今还在那水深火热之中挣扎!这份恩情,我玛丽·世良铭记在心!”
白石绘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有些意外,但也没挣脱,任由她握着手,只是用另一只夹着烟的手随意地摆了摆,语气依旧平淡:“小事小事,坐吧坐吧,不用这么客气……”
他顿了顿,抬眼看了看还站着的明美和小哀:“你们也别傻站着了,都坐。”
玛丽这才松开手,重新落座,但目光依旧灼灼地盯着白石绘,态度已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