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阂,营造出一种难得的、可以稍作倾谈的私密氛围。
没有了白石绘在场,玛丽似乎也卸下了一层对外人的防备。
她靠在池边,任由热水没过肩头,看似随意地开启了话题,目光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审视:“明美,跟我说说那个白石绘吧。他……到底是什么来路?”
这是她目前最大的疑虑所在。
明美心中早有准备,她自然不会将所知的一切和盘托出。
她拿起漂浮在水面的木勺,舀起热水缓缓淋在肩上,语气自然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模糊:“绘吗?他……非常厉害。这是我最深的感受。至于具体的身份和来历,”
她轻轻摇了摇头,露出些许无奈的笑容:“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他自己只说……目前是个高中生。”她将这个信息抛了出去,观察着玛丽的反应。
果然,玛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带着嘲讽的弧度。
她显然完全不信这个说辞:“高中生?哼,这恐怕只是他精心挑选的一层伪装外壳罢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特工特有的分析口吻:“一个普通的高中生,绝不可能拥有那种身手和决断力。那是在生死边缘磨砺出的东西,校园给不了。”
明美听着玛丽冷静的分析,心头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震。
是啊,这个理由其实一直都很牵强,只是她们之前选择性地忽略了,或者说,愿意去相信这个看似简单的设定。
玛丽没有停下,她的思维继续向前推进,抛出了一个更大胆、却也似乎能解释所有疑点的假设:“他如此积极,甚至可说是主动地将你们从那个庞大的黑衣组织里解救出来,耗费如此心力保护你们,这绝不仅仅是出于善意。我认为,他必定另有目的!”
她微微眯起眼睛,热水的蒸汽也无法完全掩盖她眼中锐利的精光,她压低了声音,仿佛在陈述一个逐渐清晰的真相:“再结合他那完全超乎常理的身手……我严重怀疑,他极有可能也是aptx4869的受害者之一!”
“只不过,或许是因为个体差异,或许是因为服药时的情况特殊,他并没有像我们一样退化成小孩子的形态,而是发生了某种……异变,最终定格在了高中生的模样!”
这个石破天惊的假设被抛出,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水面,瞬间在明美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猛地睁大了眼睛,张了张嘴,下意识地就想反驳,想说这不可能。
然而,话到嘴边,她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有力的论据来推翻这个猜想!
相反,这个假设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许多之前无法解释的锁扣!
一个高中生,怎么可能单枪匹马对抗组织?
怎么可能拥有那般老练狠辣的手段和仿佛用之不尽的资源?
如果他也是药物的受害者,那么一切似乎就都说得通了!
他对药物的关注,对她们母女三人的庇护,那种超越常人的能力和偶尔流露出的、与外表年龄不符的深沉……
所有的碎片,似乎都在玛丽这个大胆的猜测下,严丝合缝地拼凑在了一起!
明美的脑海中飞速闪过白石绘之前的种种战绩:精准的枪法、恐怖的身手、对组织行事风格的熟悉、以及那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
这一切,如果套用一个“因药物而获得非凡能力并渴望解开谜团或复仇的受害者”的身份,简直比“神秘男高中生”要合理得多!
这一刻,明美只觉得茅塞顿开,恍然大悟!
一直以来笼罩在白石绘身上的重重迷雾,似乎被玛丽这番推理吹散了大半。
她看向玛丽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钦佩,喃喃道:“伯母……你说的……很有道理……我、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玛丽略带得意地笑了笑,说道:“不过,不管怎么样,他救了你们是真的,保护了你们是真的………所以这个蹩脚的借口,也就无所谓了。”
她努力地回忆一下,忽然销声匿迹的有名杀手或者是特工。
她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