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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六章 国庆第一天




“我是说,你眉毛淡了。这几天你是最美的,不能有瑕疵。”



她轻轻拉过颜朵,用眉笔对照一边细细描摹,动作小得像陆砚修二楼门框。



如果每个人都是一种函数答案,那么岁月就是最大的自变量,每每流经小段时光都会惊叹于成长的可塑性。



而今,林晚声竟也会像母亲般温柔,不喝酒、不吵闹,静静呆在身旁为自己描眉。



颜朵很好奇这三年她经历了什么。



“晚声。”



“别皱眉。”



“好。”颜朵慢慢启唇,“你的裙子还合适吗?接手捧花的时候可得拿稳。”



“我把开口改大了。”



“”



她好像对林晚声的判断越来越偏离了。



这还是那个看书、喝酒、弹吉他,讨论灵魂的洁白小花?



手写信、精神洁癖、枯枝插瓶当装饰,在一次‘分手旅行’之后终于蜕变了吗!



颜朵内心os:早干嘛去了!你主动起来,女博士什么的都得靠边站!



“接亲游戏呢?你有想法吗?”



她错过林晚声很多事情,但独独一点能肯定,就是对方结束了文艺之旅、开始渴望婚姻。



不论选择是不是陆砚,不论过程是否道德。



她,帮亲不帮理。



陈禹也拦不住!



“看情况。”



“青砖是那么容易出哒?不要烧窑转色就是三万块砖也能十天到位!”



老金啐了口茶叶,转而抽起烟。



好像他一个,老杨头一个,都是喝着喝着就抽起烟?喝酒就算了,喝茶是真想不透。



抓起苹果啃了口,丝毫没把他的‘呵斥’放心上。



大嗓门是这样的,只要没赶人,就不算恼了。



“这批砖你亲自做?多不好意思呀。”陆砚说。



即使小窑烧制,也得两万砖起炉,还别说用民国时期的技法完全还原,周期一个月打底。



自己这区区五百块,尽管后续要加,也不至于让老爷子亲自熬在窑前啊。



“嗬哟,你以为专门给你烧的?那么大个上海就你陆总要啊?”嘴不饶人,老头手又端杯嘬了口茶。



陆砚赶忙起身给茶壶续水,眼神清澈了。



上一辈性子容易‘吃亏’就在于做事‘默默无闻’,不仅不邀功,还把人情往外推。



所以你说说,现在的社会是不是越来越没人情味了?



老人、老传统和老物件,是不是细究可爱?



“老金你别把生意做太大咯,咱这砖还是跟我留着点,后续还要滴!”



“空头支票不能兑现,大半个月呢,急什么?”



老人倚在椅背上,悠然哼曲。



粗粝的手搭在椅靠,指甲很厚,指甲缝的黑线怎地都洗不净。



大概有些来自破料敲打、有些是翻搅黏土,几十年了,它们仿佛成了老人的一部分:



半阴半热的天,他戴老花镜看见石面上细如发丝的裂纹,便顺着裂纹凿出浅槽,再嵌进同色石粉与蛋清调和的腻子。



修修改改,反反复复。



算算时间,胚体还在阴干,将来8-15天的烧制、5天的冷却还会为指缝添上更黑、更深的痕迹。



再看,他藏青色对襟布褂被世事磨得包浆,却道,天凉好个秋。



“滴滴滴——”



“不好意思,接个电话。”



“嗯。”



陆砚走到街边,是颜朵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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