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气。
她垂下眼,犹豫了一瞬才道:“敢问世子可知,此次宫宴混乱内情?”
沈敛闻言思索了片刻,站在她的角度,似乎凶险万分。
可他知道,这场意外与他也有关联。
想到这,他忍不住揉了揉额。
只是手臂有伤,让他抬手时眉头一蹙,只能暂且忍下动作。
顾怀宁没有上前。
似是压根无所察觉。
可她刚刚是抬头瞧了一眼的,知道他行动不便。
沈敛看向她,忽然有些自嘲。
他早就知道她是个心狠的女人,哪怕她再喜欢他的猫儿,说养只新的,便养只新的了。
丝毫不顾念旧情。
何况是眼下唯恐避之不及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