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吃药的,怎么不和我说?”
傅耘咽了咽喉咙,她从小到大都甚少撒谎,可此刻却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只想撒谎:“什么药……”
一副自己什么都不知情的模样。
周赫泽深深望着她。
灼热的目光好似要将傅耘看穿。
傅耘心慌到了极点,泪水从眼角滑落。
周赫泽连忙起身,伸手将她揽到怀里。
傅耘羞愧不安,垂下眼眸:“我没有,对不起,是我的错……”
因为这么点小事弄成这样。
傅耘觉得很丢人。
明明就是很小的事……
就很小的事而已。
怎么就这样了!
一想到这,她眼眶通红,泪水不停流淌。
消毒水的气息与男人身上淡淡的气息混合,窗外明亮,风声很大。
周赫泽伸手替她擦掉眼泪:“这不是你的错。”
男人眼神心疼地像是快要碎掉。
后来傅耘才知道,她吃药的时候可能出现幻觉,并不是吃了两颗,而是咽了一把。
周赫泽回到酒店的时候,她趴靠在沙发边上,不省人事。
望着四周散落的药片。
他吓得不行。
抱着她去医院的时候,整个人都在颤抖。
傅耘低声重复呢喃着抱歉。
她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只是想吃点药,在酒店休息下。
想着下午就好了。
不曾想事情居然糟糕成这样。
周赫泽把她抱到腿上,一边哄着说没事,一边给她擦掉眼泪。
傅耘眼泪彻底失控,埋在他胸膛泣不成声。
风声越来越大,刮的窗外枯叶四处飘零。
她情绪决堤,抱紧周赫泽的脖子,贴着他的颈窝,就这么哭了许久。
温热的泪珠打湿男人的肌肤。
他一边稳住她手上的针头,一边用力抱紧她,呢喃着安抚她说:“没事。”
“你不要告诉别人……可以吗?”哭声渐渐止住,傅耘声音哽咽,带着恳求。
周赫泽哑声哄着:“好,不说。哥谁也不说,哥以后都听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