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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有心要让林菀宁再也醒不过来,但似乎这一次并不需要自己动手了。
以他从医这么多年来的经验来看,竟然丝毫检查不出来究竟是什么原因使林菀宁导致昏迷的。
甚至,柏长胜都已经对林菀宁的病症产生了兴趣,这两晚他仔细琢磨钻研,试图想要找到可以让林菀宁醒过来的办法。
他今天特意采用了梅花十三针的释针手法,可效果却是微乎其微的。
柏长胜的眸色沉了沉。
难道是因为自己释针的手法只学到了一半的缘故?!
要怪就怪那老东西,临死之前也不肯将真正的梅花十三针的玄妙教给自己。
眼里的恨意翻涌,柏长胜几乎要压制不住这股浓郁的恨。
“长胜啊。”
周院长忽然开口,使柏长胜回过了神来:“小陆同志在问你话呢。”
柏长胜收起了眼里的神色,脸上换上了一副为难的表情,沉吟了半晌,他才缓缓地开了口,声音低沉地说道:“林同志的情况,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做的检查都已经做过了,我怀疑是她自己不愿意醒过来。”
“自己不愿意醒过来?!”
陆惊野闻言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他下意识地抓住了柏长胜的胳膊:“你这是什么意思!?”
柏长胜看了一眼林菀宁,又转过头目光凝重地看着陆惊野,解释道:“这就像是她正在做一场美梦,自己不愿意从梦境中醒过来。”
陆惊野十分诧异地看着柏长胜:“你的意思是说我爱人她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都要她的个人意愿了?!”
柏长胜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
三天的时间对于陆惊野来说十分的漫长,看着病床上的林菀宁,他心痛如刀搅一般。
陆惊野缓缓地将目光从林菀宁的身上挪开:“她现在怀着孩子,会不会对她的身体有什么影响?”
周院长:“影响肯定是会有一些的。”
宋玲玉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菀宁这怀着孩子,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的话——
她立刻上前,急声道:“我们一定保大人。”
周院长叹了一口气,颔首道:“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救助林同志的。”
送走了二人,陆惊野坐在了林菀宁的身边,看着日渐消瘦的爱人,他恨不能自己躺下来替她遭受这个罪过:“菀宁,你能不能听见我说话,我求求你醒过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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