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撕裂着现实。
而在那深邃无比的黑暗之中,成群成片,无数密密麻麻的诡异马匹,雀跃着等待挑选。
它们看向了韩溯的眼神,犹如看向了主人。
不是召唤,也不是喂养,而是纯粹的,以渔号子下令,直接驾驭这些诡异生物。
这一霎那,韩溯都感觉事情简单到令人激动:“得到了渔号子这么久,进入皇帝序列的时间也已经不短,我竟是直到如今,才总算是发现了皇帝序列的真正优势在这里……”
“在神秘侧,位格本身,便是力量啊……”
……
……
“所以,他凭什么?”
与此同时,临渊城古老的庄园之中,西翼书房,许桥正微微咬牙喊出了这句话。
脑海之中,不停的浮现那个长的与他几乎完全相像的人。
这仿佛某种侮辱,不停的冲击着他的脑海:“经由了家族之中各位长辈用历史中最精密的仪器甚至神秘物品来调查黄金骑士基因传续,计算各条血脉的融合与繁衍。”
“先后花了七代人的心血,才终于让两个最适合的人结合生下了我。”
“如此精密的科学生育培养之下,我本该是拥有最接近骑士先祖基因的人,某种程度上说,我甚至应该算是那位骑士先祖本人!”
“但结果,却在一个已经被舍弃的族人身上,轻易出现了一个血脉不输于我的人?”
“……”
他已经努力将话说的很慢,但声音里的不满不甘不愿,却怎么也藏不住。
因为这本就是一种侮辱。
基因表达很复杂,表述起来需要长篇大论的论据。
但有些时候,也会有一个非常简单的方法,那就是看模样长的像或是不像。
而迎着这位发了大火的年轻人,坐在他对面的族中长辈声音低低的开口:“或许只是命运使然,所以才会从我们这位被舍弃的族人之中,出现了一位具备返祖现象的血脉。”
“又或许,这一切都只是某种阴谋的结果。但无论如何,你需要承认,他就是有这个资格……”
“甚至,和你一样有资格!”
“……”
其实说出这些来,他也很难受。
因为眼前这个是花了无尽心血,跨度近两百年培养出来的优秀种子。
而另外一个,却像是天生。
天生的就是会比精心培养出来的更值得骄傲。
尤其是,那个尚是白纸一张,纯粹的不像话,而这个却早就已经受到过无数的神秘力量影响,而受到了神秘力量影响,无论是哪一种,其实都代表着一种污染。
所以,如今这两个人如果同时站在了圣遗物面前,那么圣遗物究竟会选择哪一个,还真是连他们也没把握的事。
也因为没有把握,如今的他们,甚至隐隐有些害怕仪式到来的时刻。
许桥猛得抬头,看着对面老人的愁容,忽然有些担心,压低了声音道:“杀掉他!”
“不可以。”
族中老人并不意外这位年轻人会提出这个建议,但却缓缓摇头,低声解释:“继承仪式比我们想的还要神秘,往远了说,同族相残,有可能会激怒远祖意志。”
“往近了说,圣遗物本身就具备活性,万一被它察觉了,便会拒绝接受你,到了那时候,我们还怎么顺理成章的继承公爵之位?”
“甚至连守世人,也会有借口直接接收我们的圣遗物!”
“这个冒险,得不偿失!”
“……”
许桥拳头一阵紧握,又无力的放开,额头出了一层虚汗:“那又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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