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这么说,不屑的嗤笑一声。
“你做了什么以为我们不清楚?如今大人没有治你的罪都是好的,若是再不识抬举,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完以后他一把拔出了腰间配刀,随着配刀发出清脆响。
宋老爷吓得瘫软在地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了。
最终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筹谋了一切,为别人做了嫁衣裳。
而此时,罪魁祸首穆知韵却悠哉悠哉地坐在马车里等着会遂洛。
李朝安忍了一路,终于还是没忍不住开口问了出来:
“主子你就真打算这么放过那姓孙的啊?”
李大丫,不对,现在应该叫李朝安,她疑惑询问穆知韵,面上带着纠结。
没错,自从她识字以后便给自己取了一个新的名字,叫做李朝安。
穆知韵平日里也愿意叫她这个新名字,当是庆祝她一切从头开始。
这几天相处,两人也逐渐熟悉了,因此听到李朝安询问,穆知韵这才缓缓抬起头来。
“你怎么觉得我不会放过他?”
李朝安闻言嘿嘿一笑,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我也不知为何,可总觉得你不会放过这样的小人,尤其他还坑过咱们。
李朝安将自己的推断说了出来。
穆知韵一听就笑了:
“没错,你还真是猜对了,我的确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这次自己虽说没有和对方没有正面对上,可暗地里的较量却不少,对方给她使了这么大一个绊子,她若是不报复回去,那岂不是让人觉得自己好欺负。
可她当然也不会蠢到自己亲自动手,便将黑石村有煤矿的事情向上透露。
官府那些人可都是吃人的豺狼,如今得知这么一个能生钱的金蛋怎么可能会放弃?
所以那煤矿最后肯定会被官府接受手。
李朝安听穆知韵说完,看向穆知韵的眼神更加敬佩了,可同时又有些担心:
“主子,若黑石村的煤矿真被官府接手,那咱们岂不是也做不成生意了。”
穆知韵却是笑着摇摇头:
“这个你不用担心,用不了多久就快入春了,等到天气热起来煤炭也就用不上了,而我们吞下的那一批足够坚持到明年冬天,甚至还能大赚一笔。
待到明年冬天到来前,我们只需再寻别的煤矿就是了,整个大乾不可能只有那么一处矿,之前百姓是不知道煤炭用处,如今他们知道了,自然会自发售卖。”
李朝安听穆知韵心中已经有了计划,这才彻底放心了下来,勾唇一笑:
“我就知道主子你有主意,既然如此,那我便放心了。”
一行人在三日后回到了遂洛。
马车刚到城门口,穆知韵就看到门口裴锦芸正带人等着,穆知韵以为裴锦芸是来接自己的,正要下车。
可等走近了,才发现她的脸色有些不对劲,面色苍白,似乎是哭过的样子。
穆知韵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皱眉让人加快赶车,等到了近前,穆知韵跳下马车:“大姐,怎么了?可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穆知韵担忧问道。
裴锦芸张了张嘴,却是半天没说出话来。
她这样,让穆知韵更担忧了,眉头紧锁开口询问:“大姐,到底怎么回事,你告诉我出什么事了。”
“是裴锦恒……”
“裴锦恒怎么了?”穆知韵突然有种心脏漏了一拍的感觉,一把抓住了裴锦芸的胳膊,迫切询问。
“前段时间那些蛮族又南下,扬指挥使就派了阿恒带人去剿灭这伙人,可是谁知那些蛮族居然提前设了埋伏,裴锦恒和他带去的一队人全都在狼口关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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