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这会得知李朝安将羊毛送了过来,裴锦恒心中好奇,便也跟过来看了。
布袋被打开,里面松软的羊毛就跑了出来。
穆知韵发现这些羊毛居然都是白白净净的,一看就知道是被人专门清洗过的。
她看了一眼李朝安。
对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东西既然是要送到主子手上,那当然不能将脏兮兮的羊毛直接送过来。
仔细的将羊毛检查了一遍,确定就是普通的羊毛以后,她一拍手。
门口就进来一个妇人,身旁还跟着两个抬着东西的人。
妇人进来以后看到穆知韵先是行礼:“东家好。”
穆知韵冲她点头。
妇人叫江凤娘,原本是酿酒厂的女工,穆知韵知道她其实十分擅长纺织,所以才把人叫了过来。
江凤娘被东家找过来,说是有重要的差事要交给她做,若是能够做成,以后的工钱比在酿酒厂只高不低。
她丈夫早些年就死了,家中只有一个年迈婆婆和女儿,当初是想给女儿攒嫁妆这才进酿酒厂的,如今听到还有别的活能赚钱,她自然是心动的。
虽然还有些忐忑,可还是跟着过了来。
穆知韵冲她点点头,见人似乎有些紧张,安慰了一声:“你不用怕,听说你会纺织,我今日叫你过来就是想让你把这些东西纺成线,你看看你能不能做到。”
听穆知韵这般说,江凤娘惊诧的抬头。
“东家让我纺线?”
她心中疑惑极了。
纺线而已,怎么可能比在酿酒厂赚的还要多。
可到底是东家的吩咐,她不用想那么多,只要安安心心做就好了。
因此思考了一会以后便低头来看桌子上的东西,等走近了才看到桌子上白色的居然是羊毛,这可让她微微震惊了一瞬。
见穆知韵还在询问的看着她,她欲言又止了一会,最终还是点点头:
“回东家,羊毛想纺成线倒是不难,就是……就是这东西即便是纺成了线也没用,太过于粗糙没办法用来织布,就算是缝补衣服也是不行的。”
可穆知韵似乎对此并不在意,笑着摇摇头:“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只需要将它纺成线就可以了。”
江凤娘好心提醒了一句,听穆知韵这般说便放心下来,点点头以后就坐到了纺线机旁边开始尝试。
她到底是第一次用羊毛纺线,一开始还有些不习惯,不过等到顺手了以后便很快纺了起来。
细软的羊毛经过江凤娘的一双手,最终成为了一条粗细适中的毛线。
而后江凤娘又将它们小心翼翼缠绕起来。
等到一卷毛线被纺好了以后,她便拿起来递到了穆知韵手上。
穆知韵接过毛线轻轻扯了扯,并没有断,再加重一些力气,依旧没有断。
看得出来这毛线的质量还挺不错的。
李朝安见了,忍不住也伸手扯了扯,然后不解的问:“东家,这东西有什么用啊。”
她摸着似乎有些粗糙,实在看不懂能做什么。
穆知韵笑而不语,让裴锦恒帮她做几根木签子。
裴锦恒都不考虑穆知韵的目的,她说了便去做。
对于他来说,几根木签子并不是什么难做的东西,很快就做好了,害怕穆知韵拿着扎手,他还专门小心翼翼的替穆知韵磨去了上面的小刺,这才递给穆知韵。
然后,几人就看着穆知韵将毛线缠绕在签子上,接着一双手灵巧的开始动作。
就仿佛变戏法一般,一会的功夫,就见那些毛线在几根签子下居然变成了样式奇怪的布。
刚才是毛线的时候不觉有什么。
可是如今看到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