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草原放牧。
当时的这个建议,还是他给穆知韵提的。
听说穆知韵是因为这个迷了路,一时也有些不好意思:
“都倒是忘记你们大乾人对草原并不熟悉了,好在你遇上了我,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穆知韵见状也爽朗的笑了两声,在管从文的介绍下,他知道了那会说大乾话的老者正是柯苏罕的父亲,也是这部落的族长。
他们的部落并不大,也不过就是百户人聚集在一起罢了。
这些人在听了柯苏罕说完穆知韵的身份以后,一个个也都眼睛亮了起来,他们一脸好奇的打量着穆知韵。
穆知韵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便问柯苏罕。
柯苏罕见状一笑:“他们都想谢谢你了。”
“谢我,谢我什么?”穆知韵有些疑惑。
柯苏罕叹息一声:
“既然你来了这里,那我也不再瞒着你了,你也有所不知,今年草原上的冬天比往年都要漫长,族中的牛羊冻死饿死了不少,就连人们也都冻死了好多,好在有你给我的那些酒,这才让大家坚持了下来。而且你还从大家手上收了羊毛,大家自然是感谢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