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穆知韵的提醒,管从文恍然大悟,他一脸感激的冲着穆知韵点点头:“多谢你提醒,若非你,我怕是还想不到这事。”若是真等到那河决堤的时候,不知道要淹回多少的庄稼和百姓的房屋,到时候他这个县令怕是也要当到头了。
穆知韵见他的重视起来,这才放心了下来,又道:“如今有一大批流民北上想要逃一条生路,大人可又想过如何安置他们?”
对于这件事情,管从文也十分无奈,对于失去了家里人,流离失所的百姓来说,他们北上本来就无处可去。
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逃难的地方,若是他们不接受这些难民,那对于他们这些难民来说,就是双重打击。
可是若就这般接收这些难民也是不可以的,难民之多,谁也不知到里面有没有混进来什么不好的人。
如果是这些流民带头捣乱,很有可能会影响到自家县城原本的安宁。
所以这其中的度量也得把握好了,可是要做到接受难民又不让难民惹麻烦,谈何容易。
管从文想的头都秃了,也没有想到一个解决的办法,只能将这件事情暂时搁置。
他对着穆知韵认真点点头:
“穆东家你今日所说的事情我都清楚了,你放心,我会将你的话记在心中的,让后若是真有流民来到隋落,我会尽量妥善安置他们,不会让他们打扰到遂洛原本百姓的安慰。”
穆知韵听他这般说,也算是彻底放心下来。
管从文心善是好事,可她就怕对方因为自己一时大发善心,而害了更多的百姓,这次算是给他的提醒了,想来管从文是个聪明的应该知道该怎么办。
两人又纠结起了关于遂洛堤坝修建的事情。
按理说这堤坝本该由官府组织人手来修建的,可是如今是关键时候,再去上报朝廷怕是来不及了。
更何况眼下正是旧皇刚刚去世,新皇登基,想来上面的那些人大概率不会将他们要修建提拔的事情放在心上。
他将心中的犹豫和为难告诉了穆知韵,穆知韵听完也沉默起来。
等到管从文真的将此事上报朝廷,再等着朝廷拨款下来修建堤坝,怕是黄花菜都要凉了。
可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遂洛沦陷,这里可是自己的第一个大本营,她的身家可都基于在这一处。
穆知韵想来想去最终下了一个决心,她抬头看着管从文语气坚决的道:“堤坝必须要修,若是不修,等到真的决堤,那么损失的便人是无数百姓的性命的。”
“我又何尝不想修这堤坝,可是你也知道眼下是什么个情况,朝廷的拨款要下来怕是迟迟都不会到,而衙门今年已经将能征的徭役都已经征完了,再弄那些百姓应该也不会愿意。”
看着管从文愁眉苦脸的模样,穆知韵说出了一句让他都震惊的话:“既然不能征调免费的徭役,那个能不能花钱找人来做工修堤坝呢?”
“花钱找人修!”管从文这话几乎是惊呼出声的,他说完以后一言难尽的看着穆知韵。
许久这才自嘲的出声:“穆东家既然是生意人,想来应该也清楚,想要修整好这么大的一个堤坝得花费多少的?银子如今衙门本就资金短缺,哪里还能拿出这么一大笔修堤坝的大钱。”
“如果是银子的事情解决了,大人是否有办法能迅速招到工人修建堤坝?”穆知韵的话掷地有声。
管从文听完,原本觉得不可能的事情,这会也生出了几分希望。
他只是略微一思索,便用力的点了点头:“可以的,只要你能将银子的事情解决,我可以保证当天就能找到合适足够的人手开始修建。”
穆知韵听完,便直接站起身来:“好,银子的事情我来想办法,至于修建堤坝需要的工人以及如何修建,还请大人多去寻一些专门的人来询问一番。”
管从文听罢,只觉得柳暗花明,本以为这次遂洛怕是要遭殃,可是谁知穆知韵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想到了这里,他看向穆知韵的眼神越发充满了感激,他就知道穆知韵就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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