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了我,那就是我刘家的人,即便是死我不会放她离开的。”
他恶狠狠的看着陈韵乔,这个女人不就是看着刘家败落了,所以想要逃走吗?他是绝不允许让她一个人逃走的。
穆知韵见他这副模样又重重的拍了一下,刘炳东被吓得又重新缩了回去,刚才被打了二十大板,如今可不想再感受一次了。
陈韵乔对上刘炳东那威胁的目光也是一瞬间低下了头,心里也是心里说不出的忐忑。
刘炳东可不愿意放弃陈韵乔,如今刘家已经倒了,而自己也得有人伺候才行,若是他和陈韵乔和离了,那么日后他又该怎么办?
想到了这里他立马抬起头来,对着穆知韵的大声道:“我不同意与陈韵乔和离,我们人既然是夫妻,哪有大难临头各自飞的道理,想来大人你即便是县令也不好做强拆人姻缘的事情吧。”
说完了以后,他目光直直的看向穆知韵,穆知韵对上他那目光,不由得冷笑出声。
但她并没有理会他,而是对着一旁的陈韵乔开口道:“既然他不愿和离,那你便休夫吧。”
陈韵乔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朝着穆知韵看了过去:“大人我只听说过丈夫能休妻子的,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妻子能休丈夫,这如何能行?”
穆知韵却是瞥了一眼一旁的刘炳东,然后开口道:“这为啥不行,男子能休妻,那么女子便也能休夫。”
陈韵乔恍惚的看着穆知韵,最后在穆知韵那坚定的目光下,她突然捏紧拳头,然后开口道:“大人,我要休夫,我要日后都不想再与刘家人扯上任何关系。”
穆知韵闻言笑着点了点头,这女人倒是个聪明清醒的,那她自然不会不同意。
于是当场她便同意了她的休夫:“今日起,你们二人便不是夫妻关系了。还有陈韵乔你这些年来在采石场也算是老实安分。
今年本官会下令让一批老实安分的人离开采石场,到时候你能过自己的日子了。”
穆知韵说到这里时,陈韵乔眼眶已经完全湿润了,她原本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要待在采石场的。
可是没有想到居然还有离开的机会,一下子她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她坚定的点了点头,感激的对着穆知韵当场磕下了头:“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穆知韵摆了摆手,让人退下。
这些人刚走,穆知韵疲惫的回到了县衙的后院。
这段时间来接二连三的事情发生,让她也有些疲惫不堪,还好如今事情也算是都完成了。
就在她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突然见到屠虎匆匆的朝着书房跑了进来。
穆知韵以为又是出了什么事儿了,却见屠虎脸上满是喜悦之色。
“大人,裴公子回来了。”
穆知韵一愣,裴锦恒竟然回来了,想到这里她也有些恍惚。
说起来两人已经有近半年的时间没有见过了,裴锦恒平日里都在驻守边关军中,而自己也因着要处理县衙中的事宜,所以很少有机会见面。
如今听说裴锦恒回来倒也让她有些意外,于是连忙放下了手中的东西便出去了。
一出去,就见裴锦恒正翻身下马,一看到她便露出了一个笑容。
穆知韵与他这些年来也算是越发和睦了,两人相见已经再也没有了一开始的生疏。
“你回来了,怎么样?最近边关可还有人进犯?”
听到她这般说,裴锦恒笑着摇了摇头:“最近这段时间那些蛮人似乎是安分的下来,也不知是他们疲惫了,还是又在耍什么花招。”
说到这里,裴锦恒也是叹了一口气。
这三年的时间边关也是时常不太平,那些蛮人们时不时就要南下一番,他们也是防不胜防。
可穆知韵听到他这么说,眉头一下子紧锁了起来:“你说什么?最近蛮人没有动静,这怎么可能?”
她可没有忘记上次去府城的时候,蛮人都已经将探子派到了府城里了。
穆知韵苦笑一声:“府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