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般说,穆知韵笑着点了点头:“是啊。如今蛮人对大乾贼心不死,之前便开始派探子进来打探消息。
正是因着这些士兵盘查仔细,这才发现了不对,让我们提前做足了准备,以至于没有被他们得逞。”
穆知韵将之前那一次探子混进来的事情告知了孟祥青,孟祥青听完一会儿皱眉,一会感叹。
他带入了自家守城士兵,他们曲县如果也遇上了这么狡猾的蛮人,那么说不定这会已经没有曲县了。
这遂川真是让他大感意外。
等穆知韵带着人真正进入到了遂川县城中,孟祥青就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同样的边关小县城,可是遂川的街道宽敞明亮,地势平坦,街道的两头各种各样的店铺开着,人们也是来来往往的行色匆匆。
虽说街道两边也有些人家挂了白条,家中有死了的人,可是他们却并没有表现出那般绝望的模样,两地之间的差异可谓是天差异别。
孟祥青能肯定的说便是在真正的中原之地的小县城也未必能有遂川这般百姓安居乐业,日子过得舒适。
毕竟别的都可以说谎,可是百姓的状态确实说不了慌。
虽说有些人面上也有愁苦之色,但他们一个个都吃的面色红润。
而且他们身上的衣服也都是崭新的,可以看得出来他们的日子的确不错。
孟祥青苦笑了一声:“我在北地曲县做了这么多年的县令,我一直以为我这个县令做的还可以,也算得上一句爱民如子了。
可是和你比起来那可真是天壤之别了,我到底还是让我县中的百姓跟着我受苦了啊。”
他说到了这里,深深叹了一口气。
穆知韵却笑着摇了摇头:“大人不可这般说,每个人都会有自己治理的方法,你做的都是围着百姓想,只是用的方法不同罢了。
如果曲县愿意跟随遂川一起,那么之后遂川百姓有的,曲县百姓也同样会拥有的。”
孟祥青听着穆知韵的话,顺着她所说的想了想,若是正如穆知韵所说的那般,曲县的百姓也能拥有这般好日子,那他也是死而无憾了。
孟祥青跟着穆知韵一路走走停停,一直到了县衙门口,这一路上的见闻让他心头震荡。
同时他对于穆知韵身后之人更是好奇了起来,能有这么妥善的安排,穆知韵背后效忠的主公到底是谁?
只不过穆知韵没有说,他也不会主动去问,但所幸双方已经达成的合作,迟早有一天他会知道的。
孟祥青逛完了整个遂川县城,可是他也没有忘记,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正是他来遂川的目的,那便是来看遂川那一亩可以收成三百多斤粮食的。
穆知韵与他说的时候,他心中只觉得这是不可能,可是如今看到了遂川百姓的生活状态以后,心中的怀疑在慢慢的消散。
他觉得如果能将一地的百姓养的这般模样,那么说不定她口中的三百斤粮食真的有可能是真的。
穆知韵也知道,孟祥青此时心里的纠结,于是也没有让他多等。
她将人带到了县衙门口以后,便开口道:“大人是打算先休息一下,还是跟随我一起去县城的粮仓看看粮食情况。”
孟祥青哪里还顾得上休息,听到穆知韵这般说连忙摇了摇头:“不用休息,直接去看。”
说完,他似乎是又觉得自己的表现有些着急了,于是轻轻咳嗽了两声:“如今马上就要过冬了。
等到来年春天,百姓们就要开始播种了,若是能早些将粮食的事情解决了,百姓们也能安定一些。”
老百姓是很简单的,他们只要有一口饭吃,能活下去便不会惹事。
穆知韵也知道他的一番苦心,因此也没有再多做纠结,点了点头以后便让人带路,一行人一同去了遂川的粮仓。
上次穆知韵将粮食收了起来,应付那些人的检查,所以粮仓空了一段时间,可等到人下台以后,遂川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掌控之中,那些粮食也都被她重新的运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