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君骁则趁机跟几个村的村长套近乎。
一包烟,便联络了感情。
几个村的村长都知道他娶了个能干的媳妇,对他那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昏黄的灯光下,纪君骁目光专注地盯着手中最近下乡的知青名单,逐字逐句地仔细查看。
突然,他的手指停在了一个名字上——宁忠勇!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火车上遇到的那个男人的面容瞬间浮现在脑海中。
“这个宁忠勇,您可以描述他的长相吗?”纪君骁问桃花村的村长。
村长七嘴八舌地描述着。
纪君骁一边听,一边在脑海中勾勒着那人的模样,心中的怀疑愈发强烈。
若是他的怀疑没错,宁忠勇便是火车上他遇到的男人了。
他拿起笔,重重地在宁忠勇的名字上画了个圈,这个人,重点怀疑对象。
批斗结束后,纪君骁带着三个弟弟在公社里上上下下找了个遍,却始终不见宁忠勇的踪影。
夜色深沉,寒风呼啸而过,几兄弟站在公社门口,面色凝重。
“看来,他没有来。还有一种可能,他来了,但很快走了。”
纪君骁望着远处,眼神中透着一丝不甘,“若不是考虑到夜深了,我们真该去桃花村走一趟,探探这个宁忠勇的底子。”
纪君勇神色严肃地点了点头,说道:“经过这事,这下去别的村子更加严格了,没有介绍信的,一律遣返。”
纪君善也说道:“这样安全些。”
纪君骁:“以后多注意外来人跟那些偷偷潜入村子里的人,一经发现,先斩后奏。”
——
裴家。
裴屿安被组织传去调查。
根据林染染提供的录音磁带,他涉嫌陷害纪家。
裴屿安气死了。
这个恋爱脑,她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怎么说的话全都不利于自己?
难道说为了一张存折密码,她要把自己给害了?
裴屿安极力否认,毕竟也没有十足的证据,组织上只是限制他活动,然后对他进行调查。
裴母气死了:“那个小贱蹄子,我们准备好了婚礼,她不回结婚就算了,居然还害我们裴家。”
裴父:“都说心机深的女人不能娶,这个林染染,不能娶,另外给安儿找个对象。”
裴母:“那可不行,她现在拿着咱们家好多钱呢,不娶她,亏大了。”
裴父:“她有什么好的?烂货一个,还大着肚子。”
裴屿安:“娶她不过是因为她能给我出谋划策,还能气死纪家,等娶她到手,钱也回来了,我再跟她离婚。”
裴父:“你最近给我消停一点,纪家若是翻案了,咱们一家子都得去吃牢饭。”
裴屿安:“最近组织上重新调查我跟她的婚姻,妈,您要跟林家人说,叫他们一口咬死林染染是养女,她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裴母:“这事我早就办妥了,你舅舅跟舅娘嘴严得很,放心。”
裴父:“还是尽快去乡下把钱要回来,林染染这种破鞋不能进裴家的门。”
裴屿安:“爸,都说了,只是为了气死纪家。”
“我看你就是被那小贱蹄子迷得神魂颠倒了吧?不就是长得好看一些吗?有什么好,难道你要娶个大肚子的女人进门?”
“我会让她把孩子打掉,娶进门,再离婚。”
离婚,那是不可能的。
就是虐待,他也要把林染染虐死。
敢背叛他,她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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