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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鸢一边哭一边解释:“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婶子,我理解您担心孩子的病情,但您要是再诬蔑我,坏了我的名声,我可就要请大伙来评理了。”
“我呸,你还有什么名声吗?你玩弄大牛的感情,你现在设计大伙吃野果子,你个坏份子,坏到骨子里了!”
“行了,把人拉走,别让她在这里添乱了。”
杨队长发话了。
狗蛋娘一旦发疯,十匹马都拉不回。
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跟别人吵架。
狗蛋娘被拉走了,但是她不服气。
她两个娃生死未卜,她要拉人下水。
她不可能就这样算了的。
“纪家媳妇,你要相信我,夏知鸢就是想害你,想害大家,说不定她被别村的坏份子收买了,不然她哪里来的粮票打发她家人离开?纪家老大,你相信我呀,她真的想害你媳妇——”
眼看着大伙就要把狗蛋娘拉出知青院,纪君骁冷声道:“都住手。”
大伙停手了。
狗蛋娘又哭着跑回来,“纪家老大,你是相信我的对不对?”
纪君骁:“听婶子这么一分析,我觉得有几分道理。”
狗蛋娘:“我就知道会有人相信我的。”
夏知鸢哭着抹泪:“纪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纪君骁冷冷地瞪向她,“夏同志,你敢发誓,你不知道马桑果有毒吗?”
夏知鸢拼命摇头:“我真的不知道啊。”
“敢发毒誓吗?断子绝孙的那种。”
林染染没想到,老公会如此不依不饶。
毕竟这也没有证据呀。
看着男主虐女主,真的超级爽耶。
嗯,那就先看戏。
夏知鸢哭得更凶了,“这毒誓能随便乱发的吗?”
狗蛋娘:“不敢发,你就是杀人凶手。”
“你们这是蛮横不讲理。”
纪君骁:“发个毒誓,自证清白,有这么难吗?还是说,你做贼心虚不敢发?”
“我问心无愧,为何要发誓?”夏知鸢强词夺理。
纪君勇冷哼,“你是不敢吧?毕竟毒誓可是会应验的,你若是清白的,怕什么?”
纪君善:“知道马桑果有毒,你不告诉大伙不怪你,但是怂恿别人多吃那便跟杀人凶手无疑了。”
纪君战:“不敢发誓,便是心虚了。”
纪君瑶怒瞪她:“夏同志,该不会被狗蛋娘说对了吧?你就是被别村的坏份子收买了,要来祸害我们村子。”
纪母:“夏同志,我刚来第一天便觉得你这个人心思不正,你做了许多伤害我家染染的事情,为了你的面子,我没有撕你,但你若是真有害人之心,那便留不得!”
夏知鸢没有想到,有朝一日,纪家人会对她发难。
前世,他们宠她都来不及呀。
“你们可都是有文化的人,凡事要讲证据,你们怎么能像他们一般胡乱猜忌我?你们这样,叫我以后怎么做人?”夏知鸢哭得很委屈。
杨大娘:“夏同志,你也别觉得委屈了,你敢发誓你没有说过纪家媳妇的坏话?你玩弄大牛的感情,这事,你认还是不认?”
杨大牛:“夏同志,我以前觉得你不仅长得漂亮又有文化,没想到你的心思居然如此可怕,我觉得,我以前真是眼瞎了!还有,纪大嫂是我的恩人,她是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样害她?”
大伙也指指点点。
毕竟若是坦坦荡荡,夏同志为何不敢发誓?
难道她真的知道马桑果有毒?
夏知鸢哭哭滴滴地看向一旁的杨队长:“杨队长,这是对我的批斗吗?请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