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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君骁大喜,媳妇说喜欢他!
可惜没有录音机。
不行,录音机必须买,时刻藏着!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我最喜欢媳妇了!”
林染染脸更红了。
他温柔地摸着她的肚子,“宝宝们可听话?今天有没有闹腾你?”
林染染笑:“踢了我十几脚,估计是三个娃在肚子里面打架吧。”
“辛苦媳妇了,等他们出来,我非揍他们屁股不可。”
“这娃都还没有出来,你就这么暴力了?”
纪君骁将媳妇搂在怀里,“谁都不可以欺负我媳妇,包括我自己。”
这几日,呼啸的狂风像个不知疲倦的狂魔,一刻不停地肆虐着村庄。
枯黄的树叶在风中打着旋儿,发出呜呜的悲鸣,尘土漫天飞扬,眯得人睁不开眼。
大伙按照林染染传授的法子,在坡上忙着给玉米加固。
尽管劳累了一天,下工后大伙还是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自家土里给玉米加固,又爬上屋顶,仔细修葺那些摇摇欲坠的茅草。
每一根茅草都被重新整理,用竹篾紧紧捆扎,生怕它们被大风卷走。
纪家更是不敢懈怠,一家人匆匆扒拉完晚饭,就提着灯笼,在后院借着微弱的灯光,小心翼翼地给玉米加固。
玉米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仿佛也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感到不安。
知青院里,有几个热心肠的年轻人主动跑来帮忙,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穿梭,手中的工具不停忙碌着。
林染染看着大伙忙碌的身影,心中满是感激,晚上特意煮了热气腾腾的夜宵,犒劳这些帮忙的知青。
香喷喷的面汤驱散了些许寒意,也温暖了大伙的心。
五日后,夜幕如墨,乌云压得极低,仿佛要将整个村庄吞噬。
半夜时分,大风像一头挣脱牢笼的猛兽,疯狂地咆哮着。
“呜呜”的风声震耳欲聋,树枝被吹得“咔嚓”断裂,瓦片在风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别说地里的玉米了,就连屋顶上那些看似坚固的茅草,也被大风轻易掀飞,在空中打着转,然后不知去向。
那些听从林染染建议的村民,此刻心中满是庆幸。
他们加固过的房顶,在狂风中顽强地坚守着,为家人遮风挡雨。
而杨书记跟那几个年纪较大的老人,却没那么幸运了。
他们家地里的玉米东倒西歪,断根的玉米秆无力地躺在泥泞中,仿佛一个个战败的士兵。
家中的屋顶也被大风刮得千疮百孔,倾盆大雨顺着破洞灌了进来,屋内瞬间成了一片泽国。
六家人无奈之下,只能在风雨中艰难地收拾些值钱的家当,暂时挤到村里的学校去。
杨队长半夜被急促的雨声和风声惊醒。
得知那几家的情况,他顾不上穿好雨衣,带着一帮年轻人冲进雨中,挨家挨户帮忙搬家。
雨水打在大伙的脸上硬生生地疼,狂风几乎要将人吹倒,但他们没有丝毫退缩。
“都叫你们在大雨来临之前加固房顶的茅草了,就是不肯听,这下,好受了吧?”
杨队长又急又气,没忍住训了几句。
杨书记看着被雨水浇透的家当,泪水不断流下:“造孽呀,这鬼天气,我当初为啥就是不肯听林同志的话?”
此刻让的他满是悔恨,佝偻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凄凉。
其中一个老人蹲在角落里,双手抱头,哭着说道:“都怪我,说什么生活了七十几年自以为对天气有所了解,没想到被现实狠狠打脸。”
“也怪我,若是肯听林同志的,也不至于变成这样。”另一个老人也哽咽着,不停地摇头。
“完了,这下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