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染感动地抱着他,轻声说道:“老公真好。”
“染染也很好。”纪君骁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不一会儿,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两人不得不开门。
陈静站在门外,心急如焚,“纪大哥,您有看到小夏了吗?”
纪君骁冷淡地回答:“没关注。”
陈静快急哭了,“林书记,快要下工时,我看到小夏跟杨阿四离开了,到现在也没有回来,我担心他们会对小夏不利。”
卧槽,这么久还没有回来?
看来那三个家伙战斗力不错。
夏知鸢应该爽歪歪了。
林染染淡定地问:“她自愿离开的还是被逼迫的?”
陈静仔细回忆着,说道:“自愿的,但我想想总感觉不对劲,早上小夏很害怕那三个家伙,他们一直调戏小夏,小夏怎么可能心甘情愿跟他们走呢?”
林染染语气平淡:“小陈,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家,有看上对眼的,很正常,夏同志又不是小孩子,若是有危险,她自会叫人的。再说了,那三个家伙也不敢到在我们的地盘上欺负人,放宽心吧。”
陈静听后,有些犹豫地说:“大概是我想多了,打扰林书记跟纪大哥休息了,我再去问问别人。”
小陈一离开,林染染忍不住说道:“这是个好姑娘,可惜跟一条蛇住,还拿真心待人家,改天被卖了都不知道。”
纪君骁将她搂入怀中,轻声说道:“管人家的事干什么,又不小孩子了,识人不清,谁又能拯救她?好了,媳妇,别去操心别人的事了,你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去给你煮,刚才你都没吃两口饭。”
林染染想了想,说道:“那去给我打个蛋花汤吧。”
“好咧,随时为媳妇服务。”纪君骁笑着起身,打蛋去了。
陈静在知青院里四处打听,问遍了所有人,但都没有一个人看到夏知鸢。
她得知杨阿四那几个家伙早早就提前下工了,心里担心得不行。
于是,她焦急地跑去找杨大牛。
杨大牛听到她的询问,一脸不耐烦地说:“她不见了关我什么事?我是她什么人?”
“大牛哥,小夏同志最近不得人心,她现在失踪了都没有人关心,你以前不是对她最好吗?”陈静急切地说道。
“以前那是我眼瞎,陈知青,我劝你不要跟她走得太近,免得你步我的后尘。”杨大牛冷冷地警告道。
陈静虽然知道夏知鸢最近表现不太好,但两人毕竟是舍友,她不能不管呀。
她继续问道:“大牛哥,那你知道杨阿四几人回队里了吗?”
杨大牛皱着眉头,“不清楚,傻姑娘,万一人家真的喜欢那种油腔滑调的人,你瞎参和什么?小心把自己赔进去。”
陈静听后,心中有些犹豫。
她想了想,也是,小夏嘴上说害怕几人,但后来又跟杨阿四走了,看她走的时候那么开心。
再想到她中午嘴唇都是肿的,难道她跟杨阿四真的好上了?
可小夏的眼光没有那么差吧?难道是玩玩?像玩大牛哥一样?
最终,陈静决定不再管这件事。
玉米地里,夜幕笼罩下,夏知鸢彻底绝望了。
她拼命地呼喊,声音在空旷的玉米地里回荡,却始终没有人来救她。
前世的悲剧,它又提前发生了。
这一次,三人根本就没有喝酒,他们大胆包天地把她给强行上了。
从白天到黑夜,夏知鸢的哭喊声响彻玉米地,直到她快要晕死过去,他们才满意地提起裤子。
“啧啧,原来这就是女人滋味,真爽。”杨赖子一脸猥琐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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