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2队跟3队的绣花鞋和竹制品林染染也全都收购了,还让杨阿四三人每次跟着纪君善进城去卖东西。
毕竟那几人劳动时喜欢偷懒,林染染这一波操作,无疑是让大伙多拿公分,大伙自然是没啥意见。
夏知鸢威胁陈静散播林染染的坏话。
事到如今,她身边能利用的人也只有陈静了。
陈静死活不从,“小夏,你变得越来越恐怖了,林书记可是村里的恩人,若不是她,咱们的日子能过得这么好?你不要忘记了,你绣了好几双鞋让我拿去跟她换钱,虽然用的是我的名誉,但她那么聪明之人,怎会想不到?可她还是给我换了,你怎么能做那种忘恩负义之人?”
夏知鸢一巴掌甩她,“你以为林染染是什么好人?她就是让我们给她打工的,那些刺绣品和竹制品,她可是拿了大头,就从指缝露那么一丁点给我们。”
陈静挑眉:“做生意哪有不赚点辛苦钱的?再说纪三哥他们每次进城都得耗一整天,深更半夜才摸回村——既没上工挣工分,又得搭上进城的脚力和口水。要是连这点差价都不赚,难不成让他们喝西北风当‘杨白劳’?”
夏知鸢又想打她,陈静迅速捉住她的手腕,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夏知鸢当场愣在原地。
“陈静,你敢打我?”
如今她这个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大伙都对她避而远之,只有陈静对她不离不弃,她一直以为,陈静怕她。
现在看来,连陈静都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陈静实在是受够了,“小夏,我真心待你,可是你呢?最近对我非打即骂,我受够了!”
夏知鸢哪里肯服气,扬手便要甩她耳光。
陈静也不是好欺负的,眼疾手快地一把揪住对方的头发。
两人你来我往,谁也不肯退让半分。
一番扭打下来,各自脸上都添了几道抓痕,发间还零零散散掉了好几撮头发,狼狈不堪。
“陈静,你信不信我找人弄你?”
“你再说这样的话,我就报公安!”
陈静说完,摔门而去。
气死她了。
她好想去农家借宿,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夏知鸢好恨。
连唯一肯帮她的人都不占在她这边。
行。
她靠自己。
最近2队和3队的人经常来1队交流学习,她便挑中了几个爱传八卦的大力娘和阿德娘。
这两个婶子,最爱斤斤计较。
这次,她学聪明了。
趁两人在草丛中解手的时候,她在另一边捏着鼻子讲话。
“姐妹,我跟你掏句心窝子话,林书记根本没把咱们当人!她拿我们当杨白劳。”
大力娘跟阿德娘立马竖起耳朵来听。
“我们那些刺绣品和竹制品,她赚了一大半,就拿那绣花鞋来说吧,在城里卖一双十元,她才给我们两元,我们这是白给她打工呀。”
“那我们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叫她加价吧?”
“若是大伙都不把东西拿给她,我看她拿什么赚钱。”
“她就是把我们当奴隶了,我们白给她打工。”
“换句话说,她好比地主,剥削压榨我们。”
“对,对,改明儿让她提价,给我们一双鞋子十元,要不然不把东西给她。我们有好东西想着她,她居然赚我们的钱,黑心玩意儿。”
夏知鸢伪装说完,便沉默了。
大力娘跟阿德娘以为人走了,站起来一边收裤腰一边抱怨。
“林书记这么黑心?”
“我们一家子熬夜做绣花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