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染,老大说你身子不舒服,还吃不下饭,你没事吧?”纪母本想扶她,又怕自己手上稻尘痒到她。
林染染道:“妈,我没事。”
纪母心疼道,“还说没事,这疼得眼眶都红了,妈给你熬粥吧?”
林染染点头:“谢谢妈。”
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吃点东西,不能饿了宝宝们。
纪母开始生火煮粥。
林染染也进厨房了。
“染染,这熏烟重,你进来干什么?”
纪母边说边将她往外拉。
林染染突然有些委屈,“妈,我突然感觉有些无聊。”
纪母先是一愣,想想媳妇一个人在家没有人陪她说话,她很可怜。
“行,你坐外面,我陪你说会话。”
纪母边说边给她拉了一张椅子。
林染染坐下,纪母进厨房继续煮粥。
“染染,跟你说个笑话,话说那个夏知鸢昨夜跟杨阿四在小树林打野战到血流成河,被大伙发现了,她丢不起那个人,被杨阿四带回家了。”
林染染手指剧烈一抽,“确定是杨阿四吗?”
“那是,还是狗蛋娘发现的,杨阿四把人背回去,逢人便说夏知鸢是他媳妇,两人早就睡过了。还说夏知鸢就是个倒贴货,是她主动勾引他的,那夏知鸢羞得趴在他背上,一句话都没说。这真是太丢我们女人的脸了。往后夏知鸢都得住3队了,再也不出现在我们面前晃了。没想到杨阿四这混混还挺有福气,白得一个媳妇。”
林染染不禁感觉疑惑:“就算夏知鸢偷人被发现,可那杨阿四是什么人,她怎么可能答应跟他回家?”
夏知鸢千方百计要嫁入纪家,怎么可能甘心嫁给一个混混?
纪母:“谁知道呢,据说她裤子上全都是血,啧啧,可见两人昨晚有多疯狂,太丢人了。”
林染染觉得,书中一定是她忽略了哪个情节。
到底是哪个呢?
她努力回忆中。
对了,书中好像是有那么一个情节,夏知鸢被三个混混玩大了肚子,然后她便给纪家下药,纪君骁喝了药跟她发生了关系,便当了接盘侠。
可那一段的情节,她是跳着看的,两人到底有没有发生关系,她记不得了。
不过根据那时的她处于孕初期,两人应该是没有发生关系的。
“染染,染染?”
林染染回过神来。
“我把粥放桌上,等温些你记得喝,千万别喝凉的。”
“好的,谢谢妈,辛苦了。”
“那我去上工了。等会叫瑶瑶抽空回来看你。”
“好。”
眼看着婆婆要离开了,林染染没忍住问,“对了,妈,我看阿骁脸色不太好,他是不是不舒服?”
纪母赶紧将身后的水壶给藏了藏,神色有些不自然,“没,他一个糙汉,身体陪儿棒,能有什么事?”
“那可能是我看错了。”
纪母一走,林染染立马进厨房检查大锅。
如果夏知鸢下药,她只有两个途径,一个是下在大锅里,一个是下在水壶。
大锅今早已经拿来煮菜又刷洗干净再用来煮开水了,一点药味都没有。
她又去把水壶打开。
水壶没有水,还闻到一丁点淡淡的药味。
她又判断,若是夏知鸢得逞后,她要倒掉证据,那只能选择距离最近的地方倒。
她把目光锁定在了操场的排水沟。
她立马过去查看水沟。
果然发现了排水沟里浮起的白色粉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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