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的事情。
现在说有些太早了。
可再继续鬼混下去,又担心肚子里的娃流产。
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木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她瞬间从床上弹坐起来,警惕地问:“谁?”
难道是那两人半夜偷摸着过来了?
以前也不是没有这种事情。
但那两人也是有分寸的,就是过来摸摸她解馋。
一股浓浓的血腥气涌了进来。
只见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到床前,布满老茧的手掌重重捂住她的嘴。
夏知鸢本能地挣扎,却听见熟悉的粗粝嗓音贴着耳畔炸开:“小夏,别出声,是我。”
宁忠勇?夏知鸢僵在原地。
怎么会是他?
这大晚上的,他来干什么?
身边是杨阿四发出如打雷般的呼噜声。
农村人都睡得早,晚上七八点钟便上床睡觉了,毕竟劳动了一天很是辛苦。
再加上这几晚一直酿酒到半夜三更,耽误了很多睡眠时间,今晚大伙都睡得比较早。
“宁大哥,你……你怎么来这儿了?”
宁忠勇松开夏知鸢之后,她不安地问。
难道是他出事了?
可他就这样跑来了,那岂不是要连累她?
她不过是想要利用他,可不能让他害惨了自己。
不行,她得想个万全之策。
宁忠勇生气道:“纪君骁那个混蛋,这几天一直跟公安在秘密搜山,若不是我逃得快,就被他们抓住了。”
夏知鸢心想,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纪君骁的能力,她是知道的。
更何况还有一个林染染。
两人联合起来,简直就是天下无敌!
这会儿,估计早就猜到宁忠勇躲在她这里了。
“你没受伤吧?”夏知鸢故作关心地问。
“纪君骁打了我一枪,d,老子刚能提的手又不能提了,以后想爽你又得自己来了。”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想着那事。
她都怀疑这人是不是一天到晚脑子里都在想这事。
“让我看看,我懂些医术,帮你放些药。”
这些天,她收集了一些草药,正好派上用场。
两人就当杨阿四是死的。
夏知鸢点了煤油灯,开始给宁忠勇处理伤口。
宁忠勇另一只手可不老实,直接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夏知鸢娇嗔道,“都这个时候了,还想这事,讨厌。”
宁忠勇咬着她的耳朵:“是谁每天晚上都哭着求饶的?”
夏知鸢脸红道,“哎哟,讨厌啦,你现在应该想办法逃走,要不然他们找到这里来,那怎么办?”
“他们那群傻子还以为老子在山上呢,不过大晚上的他们害怕毒蛇猛兽,他们不敢搜山,只能等明天天亮。”
那可不一定。
纪大哥聪明着呢。
“可人家担心你呀,要是你被他们抓了怎么办?”
“不用担心,趁这头猪睡着,我们先来做一个。”
宁忠勇说完,就开始吻向她。
夏知鸢配合了一会,眼看着他要扯自己的衣服了,便阻止了。
宁忠勇邪笑,“怎么,想自己来?”
“你还受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