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开的牌匾,像极了纪汉佛等人在江湖人心中的形象。
江湖人没有像李莲花一样砍断牌匾,脸上却全是愤怒。
眼睁睁看着门主被害不帮门主报仇,不忠;
枉顾五十八位兄弟的死亡,不义;
利欲熏心,为了地位忘记自己身为百川院院主的责任,包庇犯罪者,不公;
这等不忠不义不公之人,竟然是江湖邢堂的院主,审判江湖的罪行,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他们凭什么审判天下人!
他们哪来的脸?!
李莲花从得知消息起心中便积攒的暗火,终于显露出来。
愤怒让他的脸色极为冰寒,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深沉的冷意,他抽醒纪汉佛几人,拿剑对准他们几人:
“按百川院规矩,徇私枉法情节严重者,与犯罪者同罪。”
“当诛。”
李莲花吐出最后两个字,如同阎王为他们的命运做了判决。
刚清醒过来的纪汉佛白江鹑和肖紫衿三人神色骤变,冷汗刷的从脸颊上滑下来。
他们顾不得考虑刚刚把一切龌龊都说了出来,江湖人会怎么看他们,只顾得上求饶。
“门主!”
“相夷!”
“等等,我们并不是想包庇云彼丘,我们只是没有证据。”
“我们开始几年真的不知道,猜到这件事并没有多久,我们只是还没来得及处——”
纪汉佛等人并没有说谎,一开始几年他们确实不知道云彼丘所作之事,他们忙着稳定百川院,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是后来这几年,有一次和云彼丘吃饭,机缘巧合之下提起五十八义士,他们发现云彼丘的反应不对劲。
李莲花心智坚定而强大,他做下的决定,从不为外物动摇。
剑光如同一抹清寒的月色,极冷极快。
肖紫衿和纪汉佛三人眼神中倒映出那抹剑光,顾不得再求饶,连忙抽出剑全力抵挡。
可他们怎么可能比得过李相夷?
“啊!!”
如同摧拉枯朽一般,三人毫无还手之力,身体砸落到台子边,胸口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鲜红的血液从伤口涌出,染湿了衣服。
三人努力用手指按上伤口,意图让血流的速度缓慢一些,眼前一阵阵发黑。
咯咯。
喉咙中出现了血沫。
肖紫衿感受到死亡的临近,惊慌无力的转过脑袋,看向台下的乔婉娩。
他不想死!
阿娩,阿娩救他!
肖紫衿看到了站在台下的乔婉娩,乔婉娩眼眶里盈满了泪水,面色苍白,却丝毫没有求情的意思。
她眼神中满是失望。
若是紫衿仅仅对不起相夷,她或许会开口求情,可紫衿怎么能如此做?
小莲藕哼了一声,肖紫衿不明白,他求谁都没有用。
他们三人所犯的错误,并不仅仅是对不起五十八义士这么简单。
更大的错误在于,他们三人是百川院高层,却带头徇私枉法,对云彼丘的罪恶视之不见,让百川院积累下来的公信力付之一炬。
身为百川院的院主,都可如此徇私枉法,那江湖人又怎么会在乎百川院的法律?
已经小有秩序的江湖,说不定会重新回归十几年前的乱象。
小莲藕来到这里这么久时间,也认清了这里的爹爹这个人,这个爹爹因为各种心理原因,对百川院旧人有滤镜。
但爹爹可以容许他们伤害自己,却不容许他们伤害其他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1/2)